「你大娘那個護短的,最多裝模作樣的罵罵張鳴宴這個小畜生,不痛不癢的,有什麼用?」
「那你就這樣算了嗎?他罵我就算了,他還罵你,罵弟弟們。」張紅玉不甘心,不遺餘力的繼續煽起劉杏花的怒火。
「就這樣算了?我豈是那麼好欺負的!吵架沒用,雖然張鳴曦不在家,但你三叔三嬸會護著他們,鬧大了又要去找村長,又要罵我不安分,天天惹事,不划算。」
她轉頭看了張紅玉一眼,一指頭戳到她額頭上,咬著牙槽骨, 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天天就知道吃,看你這一身肥肉!腦子都被肥油糊滿了,遇事半點腦子都不會動,就知道哭。」
張紅玉見好好的,她娘又罵她,不敢說話,抱著身子,儘量縮成大大的一坨。
劉杏花沉吟了一下,面帶戾色,惡狠狠地道:「你不要惹他們,看見他們躲一下。……我明天去找你舅舅,不給他家一下狠的,我就不姓劉!哼,胡秋月心偏到咯吱窩了,處處偏心你三嬸家,我早就對她一肚子氣了。」
張紅玉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的道:「娘,你想幹什麼?」
劉杏花見她一副扶不起來的劉阿斗的樣子,沒好氣地道:「看你這慫樣,連張鳴宴的一隻腳都趕不上!不要多問,也不要多事。在家帶好弟弟。再多嘴多舌,仔細你的皮!」
張紅玉見她娘臉色不好看,好像在憋什麼壞招,一顆心嚇得「砰砰」直跳。
她既想讓她娘去臭罵張鳴宴和白竹一頓,給她出氣,又怕事情鬧大了扯出自己在中間挑撥離間,到時候不好收場。
她思前想後,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好,又不敢多問,只得戰戰兢兢的去睡覺。
第88章 你們是怎麼睡覺的?
宴宴根本就不知道二嬸在憋著壞水想收拾他。
他小孩子心性,和張紅玉吵架贏了很高興,但吵過也就忘了。
白竹見宴宴樂樂呵呵的不當回事,他也不往心裡去。
他早就想給蛋黃做個玩具,一直沒顧上。下午在家沒事,他用麻線編了一個線袋,裡面結結實實地塞滿乾草,把袋口收緊做了一個球,丟給蛋黃玩。
蛋黃第一次擁有玩具,興奮得不得了,叼著麻線球甩來甩去,又用鼻子頂著麻球往前跑,小短尾巴一甩一甩的,小肉屁股一扭一扭的,可愛極了。
宴宴見了好笑,蹲在院子裡,搶過麻線球丟得遠遠的,指使蛋黃去撿。
蛋黃屁顛屁顛跑過去叼回來給宴宴,宴宴再扔,蛋黃再撿,一人一狗玩得不亦樂乎。
宴宴笑得一臉的汗,不停地大呼小叫道:
「蛋黃,快,接住!」
「蛋黃,快,去撿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