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胡思亂想,突然想到李立維,他不由得暗暗嘆息:看著精精神神的一個小漢子,怎麼眼神差到這個地步啊?喜歡誰不好,居然會喜歡張紅玉!
張紅玉這個人吧,長得也不賴,五官和宴宴有幾分相似,如果能瘦下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可是她不僅胖,主要是人品差,不知婦德為何物。
好吃懶做,挑撥離間,搬弄是非人所不及也。
李立維要是真的和她成親了,苦日子在後面呢!
所以說,有些人就是徒有其表,白長一副好皮囊,看人不清,識人不明,眼神差得很!
他正在暗自腹誹,隱隱替李立維可惜,就聽見娘他們回來了。
他娘邊往院子裡走,邊說著什麼,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張鳴曦手裡寶貝似的緊緊捏著幾張紙,白竹跟在他身邊,倆人笑眯眯的並肩走進來。
不等宴宴說話,張鳴曦把手裡的紙往他臉上一扇,笑道:「猜猜這是什麼?」
宴宴見他們三個興高采烈的,眼珠子一轉,驚喜地問道:「是田契!這麼快就買好了?」
張鳴曦拿著那幾張紙又一扇,贊道:「聰明!」
紙邊掃過宴宴高挺的鼻尖,他忙往後一退,皺起小鼻子,生氣地道:「討厭!戳到我鼻子了!」
張鳴曦一聽,習慣性的伸手去按他的鼻子,宴宴頭一偏,大聲喊道:「小哥,你看……」
張鳴曦手一頓,情不自禁地回頭去看白竹。
白竹當然不敢說他什麼,只是覺得他們兄弟兩個鬧得好玩,不由得嘴角上揚,眼睛亮亮地望著他們。
張鳴曦臉一紅,竟然不敢再看白竹,他回頭假裝很兇地罵宴宴:「多大的人了,動不動就告狀!」
宴宴皺起小鼻子,兇巴巴地道:「哼,讓你總欺負我,我叫小哥收拾你!」
白竹聽了,忍不住輕笑出聲:宴宴可真看得起他,他怎麼敢收拾張鳴曦啊?
誰知張鳴曦聽見他的輕笑聲,耳朵都紅了,不敢回頭,拿著手裡的紙,瞪了宴宴一眼,色厲內荏地道:「告狀精!懶得理你,我去把田契收好。」
說著,轉身就往臥房跑,宴宴在後面哈哈大笑,正要譏諷他幾句,還不等他說話,胡秋月敲了他一下,嗔道:「傻小子,就知道傻笑!怎麼你一個人在家,立維呢?」
宴宴一聽,馬上收了笑容,嘴一撇道:「回去了。」
「回去了?你怎麼不留他吃飯呢?人家幫忙割麥子呢!」胡秋月皺起眉頭,不悅地問道。
「留他幹嘛,人家忙著呢!他忙著去追……」話沒說完,他望了胡秋月一眼,他一個小哥兒,可不能在背後嚼舌根,娘會罵他的。
「他忙著回家,家裡有事。」宴宴咽下後半句話,改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