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屋檐下趕快跑到臥房,還好,身上只濺了幾滴水。
張鳴曦笑嘻嘻地,心情很好的樣子,進去就把門窗關上了,屋裡光線一下子暗下來。
張鳴曦幾下子剝掉自己的衣服,鑽到床上,拉過薄被蓋著肚子,笑眯眯地望著白竹。
白竹望了他一眼,馬上別過了頭。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理,對張鳴曦目前對自己的依戀覺出一份甜蜜,可本能的對上床覺出一份畏懼和反感來。
大白天的不幹活躺在床上睡覺,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呢!
他磨磨蹭蹭的來在床邊,慢慢吞吞的脫著衣服,張鳴曦卻等不得了,一把扯過他,笑道:「怎麼這麼慢,我幫你脫!」
說著,像給蠶剝繭似的,幾下子剝掉他的衣服,抱著他一滾,滾到床上。
這大白天的,他,他想幹嘛?
白竹羞得忙推開張鳴曦,扯著被子搭到腰上。
張鳴曦伏在他身上,高挺的鼻尖頂著他的臉,故意一下下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白竹臉上酥酥麻麻的,怕他有進一步的動作,使勁推開他,往床里一滾,小聲道:「別鬧了,睡覺吧!等一會兒娘和宴宴該回了。」
第124 章 不要趕我走
張鳴曦輕輕一笑,滾燙的鼻息撲在白竹耳朵上,白竹心尖一顫,不由得面紅耳赤。
張鳴曦乾脆湊近了一點,摟著白竹的腰,溫柔地撫摸著他,含糊地笑道:「下這麼大的雨,他們怎麼回來?今天應該是在姐家住下了。不要想他們了,我們這就睡覺吧!」
這兩天插秧,忙得要命,累得要死,倆人倒在床上就睡,有好多天沒親熱了。
這時,白竹被張鳴曦一抱,一摸,一咬,身子就軟了。
他微微側了側身子,想躺平點。誰知張鳴曦不讓他動,高挺的鼻子在他脖子上亂拱。
張鳴曦一改過去的急躁,變得很有耐心,十分溫柔。
這一刻白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對自己無比痛恨,無比厭棄,他覺得自己拒絕不了張鳴曦。
可因著對張鳴曦花樣繁多的痛恨,對他可能會有相好的痛恨,可能會領相好的進門的痛恨,他越想心裡越冰,越來越絕望,越來越窒息。
身子越燙,心裡越冷,他痛苦極了,咬著下唇,抬手捂住了眼睛。
眼睛酸澀,他用手捂著,嘴唇顫抖,他用牙咬著,生怕被張鳴曦看見了指縫裡溢出的淚水。
在張鳴曦又一次……時,白竹忍無可忍,輕輕哽咽了一聲。
哪知他咬得那麼緊的嘴巴里溢出的一聲輕哽,張鳴曦偏偏聽見了。
張鳴曦一驚,忙停下來,柔聲問道:「竹竹,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這一聲「竹竹」,讓白竹徹底破防,他鼻子酸得更厲害了,心裡又酸又漲,緊緊咬著下唇,不敢出聲,怕張鳴曦聽出他哭了會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