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頭埋在張鳴曦脖子上,扭扭捏捏的半天不動彈。張鳴曦知他害羞,想逼他一下,故作生氣地道:「看吧!我就知道,你只會說好聽話哄我!」
白竹一急,顧不上害羞,忙在他臉上啄了一口,睜著一雙澄澈的大眼睛望著他,真如嬰兒般純潔可愛。
張鳴曦臉上痒痒的,心裡更痒痒的,他強忍著把白竹撲倒的衝動,嘟起嘴,指指自己的嘴巴,搖頭道:「不行,要親這裡才算!」
白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望著他紅潤的嘴唇猶豫著,張鳴曦卻等不得了,突然把手伸到他腦後,按著他的頭往自己唇上親來。
這一下可親了個結結實實了,張鳴曦得意地輕笑一聲,翻身烙餅。
餅都烙糊了,可憐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吃干抹淨,渣都不剩。
鬧夠了,累極了,倆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又香又甜,所有的彆扭都不在了,只剩下心滿意足,
醒過來時,天快黑了,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白竹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豬在圈裡死命叫喚著,一下子清醒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天都黑了,他著急地道:「糟了,睡了一下午,豬都餓了。你聽聽,叫喚得成什麼樣了?」
說著,翻身坐起,準備去餵豬。
誰知剛剛一動,渾身不得勁,腰疼得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張鳴曦忙按住他道:「別動,你躺著,我去。」
白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溫柔地笑道:「你行不行啊?要餵豬,還要做晚飯的。」
張鳴曦湊過來,和他鼻尖對著鼻尖,故意瞪著他道:「行不行你不知道嗎?還說這種話,要不要再試試?」
白竹知道他可太行了!不敢逗他,紅著臉,伸手輕輕推開他,翻過身,伏在枕頭上「嗤嗤」地笑。
張鳴曦愛極了他這副嬌痴的模樣,見他笑得這樣高興,心裡快活得很,伸手愛憐地揉揉他的頭髮,把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揉得雞窩一樣,才笑著起來去餵豬了。
張鳴曦果然不讓白竹起來,連晚飯都是送到臥房來吃的。
張鳴曦不會做飯,隨便做了一鍋疙瘩湯,主打一個能吃就行。
他端著兩碗疙瘩湯進來,笑眯眯地道:「飯好了,我餵你吧!」
白竹嚇了一跳,顧不得不舒服,忙爬起來坐好,接過碗小聲道:「不要。我又不是動不了,哪裡就要你餵了?」
張鳴曦笑嘻嘻地開玩笑道:「可我就是想餵你呢,怎麼辦呢?」
白竹睨了他一眼,羞紅著臉,端著碗慢慢地吃,味道平平的一碗疙瘩湯,他卻像吃著山珍海味一般,心裡的甜蜜壓都壓不住,不住的從上揚的嘴角往外飛。
倆人一邊吃,一邊不時的對視一眼,相視而笑,世上的恩愛甜蜜也不過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