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生怕張鳴曦控制不住車速,板車會撞到他,和胡秋月一邊一個,扶著車幫,壓著板車不要跑那麼快。
他小小的身子壓在車幫上,彎著腰跟著板車趔趔趄趄的跑,使的力氣不比張鳴曦小。
幾個人累出一身汗,好不容易回到家,太陽都下山了。
白竹顧不上勞累,一回到家就連忙燒火餵豬,洗鍋做飯。
胡秋月累了,坐在飯桌邊喝水歇息。
張鳴曦和宴宴把板車上的柿子和板栗倒下來,把個頭大,品相好的撿出來,明天去鎮上賣,個頭小的破皮的撿出來自己留著吃。
品相好的板栗撿出三麻袋來,撿出一麻袋小的,有蟲眼的留給自己吃。柿子破的比較多,只撿出一背簍好柿子來。
胡秋月笑道:「剩下這麼多柿子,正好,我曬柿餅,留著冬天吃。」
白竹望了一眼院子裡的柿子,邊舀豬食邊道:「柿餅倒是好吃,這也太多了吧!可惜,柿子熟透了,一動就破。辛辛苦苦地拉下來,能賣的不多呢!」
「不可惜。曬乾了的柿餅留一些自己吃,如果有人買,可以賣一些。還可以拿一些給你姐家。」胡秋月一邊喝水一邊悠悠地道。
不浪費就行,白竹這才不覺得心疼了。
否則,從山上辛辛苦苦的弄下來,一半的柿子不能賣,豈不是白辛苦?
因為要去鎮上賣東西,第二天一大早幾個人就起來了,連宴宴都不要人喊。
吃過早飯,張鳴曦推著板車,帶著兩小隻走了。
現在賣東西總是張鳴曦用板車拉,不需要挑了,省力得很,一路上走的很快。
他們來得早,熟門熟路的去了菜場,交了兩文錢,占了一個好位置,把板車支好,就準備吆喝著開始賣了。
白竹拿下竹簍上的大葉子,露出紅紅的大柿子,又把麻袋裡的板栗倒出一些堆在板車上,和宴宴開始吆喝起來。
「賣板栗,新鮮的板栗,又大又新鮮的板栗,便宜賣了!」
「柿子,新鮮的柿子,又甜又新鮮,便宜賣了!」
倆人像說相聲似的,一唱一和地吆喝著。
倆人長相俊美,聲音清亮,一時吸引了不少買菜的人過來看。
一個老夫郎拿起一個柿子翻來覆去的看,咂吧著嘴道:「看著倒還新鮮,顏色也不錯,多少錢一斤」
張鳴曦笑道:「新鮮的山貨,便宜,柿子和板栗都是兩文錢一斤。」
「忒貴了。不知道味道怎麼樣,能不能試吃一個?」那夫郎一邊嫌貴,一邊拿著柿子捨不得放下來,巴不得現在就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