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怕他燙著,忙道:「有那麼迫不及待嗎?看燙著,放在邊上晾一下,冷了再吃。」
張鳴曦一邊剝板栗一邊笑道:「不能晾,趁熱才好吃。」
白竹不欲與他爭執,叮囑道:「隨你,小心燙手。」
一句話沒說完,一個滾燙的板栗塞進他嘴裡,白竹嚇一跳,忙抬頭看,張鳴曦笑嘻嘻地剝著板栗餵他。
白竹心裡一甜,張嘴吃了。
板栗其實烤得不太熟,但烤熱了,軟軟的,甜甜的,白竹鼓動著小嘴,嚼的「咔嚓」響。
其實再烤一會兒熟透了更好吃,但白竹卻覺得嘴裡的板栗是最甜的,最好吃的。
他一個還沒吃完,張鳴曦又剝了一個,雙眼盯著他的嘴巴,等他咽下去了馬上投餵。
白竹含笑看了他一眼,溫柔地笑道:「你自己吃啊!」
張鳴曦傻乎乎地道:「我喜歡看你吃!」
白竹想讓他自己吃,聽了這傻裡傻氣的話,莞爾一笑,搖頭道:「你吃吧,我不吃了,中午吃飽了,肚子不餓,吃不下。」
張鳴曦拿著一個剝好的板栗送到他嘴邊:「再吃一個,還有好多呢!」
白竹搖頭不吃,張鳴曦舉著板栗的手不肯縮回,再三要他吃。
白竹嫌他煩,含笑白了他一眼,故作嫌棄地道:「你煩不煩啊?我只吃這一個,剩下的你自己吃啊!」
說著,張嘴往張鳴曦手上的板栗咬去。
他眼睛盯著張鳴曦,嘴巴張得大大的,裝模作樣地故意凶凶地往他手上咬去。
誰知張鳴曦笑眯眯地望著他,手都不縮,讓他咬。
白竹童心大起,故意在他手指上重重的輕咬了一口。
他咬著手指不放,抬起眼睛挑釁地望著張鳴曦。
張鳴曦疼得「嘶」了一聲,含笑罵道:「小竹狗,你真咬啊?」
聽見叫「狗」,臥在一邊烤火的蛋黃抬頭「汪」了一聲,白竹「噗嗤」笑出了聲,咬著的手指自然就鬆開了。
張鳴曦縮回手,盯著手指看,大拇指上一圈淺淺的細密牙印,別說,還挺好看的。
他把手指伸到白竹眼前,委屈地道:「小竹狗,看看你咬的牙印。」
白竹瞄了一眼,也不分辯,臉紅紅的抿嘴笑。
張鳴曦愛極了他這副嬌痴模樣,一邊罵道:「狠心的小竹狗!」一邊抬手揉他的頭髮,把他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嫌棄地道:「厲害了,還敢咬我!小竹狗,是不是皮癢了,欠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