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抽抽噎噎地哭著,一邊偷偷注意著來人,見來人慢慢走近,仔細一看,好像是白竹和宴宴,正拉著板車,笑嘻嘻地邊走邊說話。
張紅玉心裡一喜,李立維總在宴宴家幫忙,他突然不喜歡自己是不是宴宴挑撥的?
肯定是!
之前倆人還甜甜蜜蜜地偷偷相好著,怎麼今天李立維突然變心了呢?
哼,我讓你挑撥!
一想到宴宴挑撥得李立維變心,她恨死了,恨不得一刀砍死宴宴!
慢著,你小辣椒能挑撥離間,我張紅玉也不是吃素的!
哪怕你小辣椒巧舌如簧,也別想挑撥得李立維甩了自己!
她又轉念一想,難道是李立維什麼時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上了宴宴了,倆人已經偷偷好上了?
那更是不可能!哪怕倆人已經好上了,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哼,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也不能讓給別人!
張紅玉眼看著宴宴和白竹越走越近,應該能看見他們,但是聽不清他們說話。
張紅玉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詭異的快感。
她在心裡冷笑一聲,突然上前一步,撲到李立維懷裡,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揚起頭,雙目含淚,一臉悲泣,痛苦地哽咽著道:「立維哥,我那麼喜歡你,你竟然不喜歡我,我可怎麼辦啊?」
張紅玉噸位重,李立維不是她的對手,一下子被她撞得站立不住,連連後退。
張紅玉生怕他摔倒,忙摟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裡拉,著急地大聲道:「立維哥,沒事吧?」
李立維好不容易站穩腳步,低頭看了張紅玉一眼,見她哭得眼睛都腫了,細長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像蒸熟的白麵包子上拿菜刀割了一個口子,只是告訴人家這裡有一個口。但不能分開,上下兩邊還是緊緊貼在一起的。
她五官痛苦地緊皺在一起,就像在一大塊肥豬肉上胡亂擠了一堆鼻子嘴巴,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李立維不由得心生厭惡。
可是見她難過成這樣,明顯是真的喜歡自己,又覺得她有點可憐。
可是她這麼抱著自己也不是事,萬一有人看見,胡言亂語地添油加醋,傳到宴宴耳朵就完了。
李立維皺著眉頭,一邊後退,一邊使勁去推她,卻怎麼也推不開。
李立維心裡又煩又討厭,又覺得她可憐。
正是這點憐憫之心讓他努力壓下心裡的厭惡之情,緩和了一點態度,語氣沒有那麼生硬:「快放手,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你一個姑娘,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