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月笑著嗔道:「太陽倒是大,只是時候不早了,我擔心曬不干。要洗被子就應該早點洗。」
白竹不再犟嘴,,不好意思地笑道:「一開始也沒打算今天洗的,鋪床時突然起的念頭。」
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冒失了,心裡暗暗祈禱今天的太陽能晚點下山。
張鳴曦擺放好家具,見他們仨在收東西,自己也插不上手,上山砍柴去了。
他們娘仨在家收拾小東西,等忙完,時間還早得很。
白竹沒事做又閒不住,乾脆舀了一大盆熱水,和宴宴一起把新舊家具都擦了一遍,地掃了一遍,連院子都掃了一遍,整個家亮堂堂的。
這幾間大房的布局實在好,之前幾個人仔細斟酌之後定下來的。
白竹兩口子住在堂屋右邊的大房間裡,堂屋左邊的大房間隔成兩半,後面是是灶屋,前面是宴宴的小房間,灶屋進去是胡秋月的大房間。
不像以前的茅草房,每間房門都開朝院子,新房子只有一個大門進出,更緊湊。
白竹愛潔,喜歡乾淨整齊,張鳴曦把放糧食的舊柜子都擺放在胡秋月的房間,自己臥房裡只放了四個箱子。
這樣一來,臥房空曠得很。
靠內牆放著木床,床頭靠牆放著一張桌子,擦得乾乾淨淨。
雖然用了多年,還保留著原木色。
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張鳴曦送給白竹的小鏡子和木梳。
張鳴曦送給他的銀簪子,他捨不得戴,也捨不得擺出來,悄咪咪地收在大箱子裡。
床尾靠牆放著四隻大箱子,兩隻新的小些,兩隻舊的大些。
原來打算兩個大箱子放被子,兩個小箱子放倆人的衣服。
現在被子都抱出來鋪床了,兩個大箱子是空的。
兩個小箱子一人一個,白竹的體己,銀簪子,衣服,針頭線腦都放在自己的箱子裡。
張鳴曦的錢袋和衣服放在自己的箱子裡,兩個箱子都沒有鎖扣,可以隨便打開。
當然除了他們自己,也沒人來開他們的箱子。
擦好家具,打掃好衛生,時間快到半下午了,白竹乾脆去燒水洗頭洗澡。
他舀了滿滿一鍋水,生著火,架了兩塊乾柴進去燒著。
見水缸里水不多了,他挑起水桶去挑水,路過宴宴的小房間時,聽見胡秋月在絮絮叨叨地罵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