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就要宰雞,這個白竹可不會。
胡秋月不讓年輕人殺生,讓白竹和宴宴在灶屋燒開水褪雞毛,自己去雞圈裡抓了一隻老母雞,在院子裡宰了,才提進灶屋 ,舀了一大盆開水,自己坐著慢慢地褪毛,收拾內臟。
忙忙碌碌的,時間過得快。等胡秋月收拾好雞後,白竹就開始做年飯,宴宴坐在灶口燒火,張鳴曦在一邊打下手,胡秋月坐在舊飯桌前,雙手抱著一個熱乎乎的小烘籠,腳上踏著一個熱乎乎的大烘籠,笑眯眯地望著他們忙碌,時不時地指點白竹几句。
本來,這時的人講究多,漢子是不進灶屋,不幫忙做飯的。
胡秋月也沒打算讓張鳴曦幫忙,她打算自己幫白竹的。
但張鳴曦今天沒事,就想跟著夫郎。他孝心大發,非讓他娘歇著,自己來幫白竹。
白竹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笑眯眯地由著他在自己身邊絆手絆腳地幫倒忙,不但不說他,逮著機會就表揚他,誇他能幹。
白竹把雞肉剁成小塊,放進瓦罐里,架在泥爐上煨著,還打算煎一條魚,煮在泥缽里做主菜。
但兩條魚都很大,年夜飯菜多,白竹擔心吃不完浪費,想了想,把其中小點的一條砍成三截,把正中間肉多的一段留著待客,把魚頭魚尾放在鍋里煎了,舀進泥缽里煮,取「有頭有尾」的意思。
第 237章 年夜飯
魚湯煮開了,滿屋子都是魚香味。
瓦罐里煨著雞湯,快熟時,白竹加了一瓢發好洗淨的香菇進去,湯一煮開,雞湯和香菇的香氣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香氣四溢,讓人口齒生香。
宴宴吸吸鼻子,笑道:「好香!要流口水了!今晚好吃的太多了,都不知道從哪裡吃起。」
張鳴曦笑道:「好說,從自己最喜歡的吃起。」
宴宴笑道:「為難的就是這個,都是愛吃的,肚子只有這麼大,吃哪個好呢?」
張鳴曦站在灶台邊,見宴宴坐在灶口,脖子伸得長長的,望著灶台流口水,突然興趣大發,講起笑話來:「宴宴,我講個笑話給你聽。」
不等宴宴表示反對,他忍著笑,繼續說道:「從前有個人,他去別人家做客,見桌子上有碗豆腐,不停地撿著吃,還說他最愛吃豆腐,豆腐就是是他的命。
沒過多久,他又去了這家做客,主人煎了一碗豆腐,又炒了一碗肉。
這人就不吃豆腐了,專門撿肉吃。
主人家有個孩子,看不下去了,問道:你不是說最愛吃豆腐,豆腐是你的命嗎?怎麼不吃豆腐了?
那人笑道:你小孩子哪裡知道?豆腐是我的命,見了肉我就連命都不要了。」
他話還沒說完,宴宴就知道他是打趣自己的,笑著撲上來就要去打他,張鳴曦忙笑著往白竹身後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