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曦本來是想好好讓白竹洗澡,逗逗他就走的了,可這時見他蹬床撒嬌,嬌憨可愛,骨頭都酥了,不想走了。
「洗啊,水都舀好了,就是喊你起來洗的!」
「哎呀,你在這裡我怎麼洗嘛!」
「我又沒有捆著你的手腳,怎麼不能洗了?是不會洗嗎?正好我沒事,我幫你洗!」張鳴曦說著伸手來掀白竹的被子,準備把他抱到澡盆里。
白竹嚇得驚叫了一聲,忙往床里一滾,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瞪大眼睛兇巴巴地恐嚇道:「你試試!不要過來!」
這小樣!
還好兇呢!
哼,試試就試試!
張鳴曦忍著笑,只裝作沒聽見後面那半句話,專心回答他的前半個問題,一本正經地道:「試什麼?試新花樣嗎?昨晚不是試過了嗎?你還要啊?」
白竹大羞,身上被他嘬得青一塊紫一塊,自己都不敢讓他看,他還好意思說這些?
「厚臉皮,快出去啊!你怕不怕羞啊!」白竹紅著臉,使勁瞪他,妄圖用凌厲的眼刀逼得他落荒而逃。
「怕什麼羞?你身上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哪裡沒親過?怎麼睡在床上,能摸能親,起床了就看都不讓我看了?」張鳴曦不但不走,反倒笑嘻嘻地站在床邊,低頭俯視著他,似乎想透過被子去看他身上的傷痕。
白竹大羞,臊得滿臉通紅,怕他說出更過分的話來,也顧不得拉被子遮脖子了,不知不覺地伸出一隻手,拍著被子大聲道:「你還說,你還說!」
其實白竹是在警告他,不准他再說,張鳴曦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嬉皮笑臉地道:「還說啊?好,我多聽話啊,你讓我說我就繼續說。說什麼呢?說說昨晚的新姿勢怎麼樣,你感覺好不好?哼唧得那麼大聲,應該是不錯的吧!」
白竹見他臉皮實在太厚,越說越離譜,自己又說不過他,氣得掀開被子往床下一跳就要來打他。
這麼冷的天,赤腳踩在地上怕不是得凍掉一層皮!
白竹只想制止張鳴曦,不讓他再說,壓根沒想那麼多,這時腳一挨地,冷得打了個哆嗦,白嫩的皮膚上,青紫的皮膚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冷,啊嚏!」白竹一句話還沒說完,被清早的寒風一激,冷得受不了,站著打了個噴嚏,轉身又想往床上竄。
「快點洗澡,不要跑!」張鳴曦生怕他凍著,不敢再鬧,一邊薅住他,微一彎腰,一個公主抱,抱起白竹往澡盆邊走。
白竹冷得打哆嗦,又怕他沒抱穩,條件反射的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哆哆嗦嗦地道:「快點,快點把我放進水裡,快凍死了。」
張鳴曦又心疼又好笑,把他放到澡盆里,拿著泡透的帕子連熱水一起搭在他後背上。
熱水剛才還很燙,倆人鬧了一陣,溫度降了一點,現在剛剛好,白竹撩水澆著前胸,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剛才冷得發抖的身子被熱水一泡,很快變得粉泱泱的,雞皮疙瘩也都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