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現在鹹菜的需求量越來越大,自家種的菜有點供不應求,他想多挖點竹筍做醃酸筍。
還可以切片曬成干筍片,冬天和肉一起煮,鮮美極了,是一道極好的葷菜。
但竹筍留給人們的時間不多。
它是季節性的東西,長得快,用不了幾天就長成了嫩竹,只有十多天的時間給人們挖筍。
好在後山上有一大片竹林,遍地都是竹筍,只要勤快,想要多少就可以挖多少。
白竹打定主意要多挖些,畢竟,竹筍不要錢,但是,醃成鹹菜就是錢!
白竹信心滿滿,準備接下來的幾天天天去挖竹筍了,兩小隻負責挖,胡秋月在家加工,弄好了不就是銀錢?
倆人約好了,明天吃過早飯去挖竹筍。
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二天,剛剛吃過早飯,宴宴在洗碗,白竹去準備上山的東西。
他去雜物間拿了兩個大背簍,兩把小鋤頭,又忙著倒了兩竹筒水準備帶到山上喝,突然聽見有人在院外拍門。
白竹心一跳,這一大早的是誰啊?
難道是鳴曦回來了嗎?
儘管覺得不太可能,但白竹還是滿懷希望,一顆心撲通直跳,忙丟下手裡的東西,三步並作兩步跑去一把拉開了院門。
一句「鳴曦」還沒說出口,就見李立維笑眯眯地站在門口。
白竹大失所望,剛才興奮得發紅的小臉失去血色,一下子沒了精神。
說起來,他家蓋房子時,李立維經常來幫忙,兩家人相處得非常熟悉。
他本來把李立維當做准弟夫,一直是很喜歡他的,在一起時經常說說笑笑。
但自從他知道李立維辜負了宴宴,喜歡張紅玉之後,對他就很冷淡了。
不過,白竹是知好歹的。他們蓋房子時,李立維父子又是幫工,又是借錢的,幫了大忙,他就算心裡對李立維有意見,面上倒不顯,只是心裡沒有那麼親切罷了,見面說話客客氣氣的,不再隨意說笑。
「小哥,宴……」李立維一見白竹,忙露出笑臉,喊了一聲,又連忙改口道:「小哥,我和爹獵了一頭獨角鹿,你和宴宴想不想去看看?」
鳴曦不在家,白竹對啥都不感興趣,也不願意和別的小漢子接觸,只搖頭苦笑道:「我不去,看宴宴去不去吧!」
說著,回頭喊了一聲宴宴,拉開院門讓李立維進來。
宴宴聽見喊聲,出來一看是李立維,表情淡淡的,沒了笑意,搖頭不去。
很長一段時間了,宴宴對李立維都是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