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飯點,他擺出東家的派頭,要吃這樣,要吃那樣,頓頓不離葷菜。
王麻子一向嘴饞,見白竹總點好菜吃,喜得眉花眼笑,不但不勸止,反倒慫恿著他多點一些。
劉大根雖然恨王麻子吃裡扒外,但當著白竹不好多說,再說了,他也希望白竹能早點養好傷,能賣個好價錢,一路上咬著牙,好吃好喝的供著白竹。
白竹這一路雖然談不上多舒服,但他下定決心養傷,一路上除了要吃要喝,就是睡。
劉大根為了騙取白竹的信任,盡心盡力地伺候照顧他,白竹倒是過了幾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牛車慢慢悠悠地一連走了五天,不知道走到哪裡了。
白竹足足睡了五天,身上的傷好多了,頭雖然還疼,但比開始兩天好多了。
慢慢地就睡不住了,總是起來坐著,掀開車簾東張西望,問怎麼還不見張鳴曦。
劉大根見他身子快好了,就捨不得繼續租牛車了。
他當然不會自己做主,假裝和白竹商量:「白竹,鳴曦就在前面鎮上,租牛車貴得很,要不我們省點錢,不用租車了吧!」
白竹開始想跑了,坐在牛車上沒機會,他當然也不願意租牛車。
白竹假裝不好意思地道:「張大叔,你做主吧!只是,讓你們這麼辛苦,實在過意不去。」
王麻子想著這裡離清溪鎮夠遠了,該給白竹找下家脫手了,所以不但不反對,反而難得的和劉大根意見一致,同意不再租車。
第297 章 尿遁
差不多申時末,劉大根結了五天的工錢,把牛車打發走了,三人繼續往前步行。
白竹現在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逃跑。
他本想找個大車店住下來,半夜趁他們睡著了,再偷偷逃跑。
誰知,劉大根不知道是捨不得花錢住店,還是怕白竹半夜跑了,不同意住店,花言巧語地道:「鳴曦就在前面,我們走快點,天黑就能和他見面。」
白竹很好說話,心急如焚地催促道:「好,那快點走吧,早點和他們會面。唉,也不知道我鳴曦病成什麼樣子了。」
王麻子不想空著肚子趕路,非要吃了再走,白竹也同意。
劉大根沒辦法,馬上要找買家了,為了取得白竹的信任,這兩天對他百依百順,鞍前馬後甚是殷勤。
三人找了個小館子,王麻子一馬當先,點了幾個肉菜,又點了一大盆白米飯,三人飽餐一頓,白竹問店家要了熱水,灌了兩竹筒。
他自己總抱著一個竹筒不離身,劉大根只得和王麻子共用一個竹筒喝水,好在鄉下人沒那麼多講究,倆人共喝一筒水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