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看,這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張樹山見白竹橫眉冷對,張鳴曦牙齒咬得咯咯響,鐵缽大的拳頭握起,隨時就能砸下來,不敢惹,轉頭望著胡秋月,陪笑道。
胡秋月大病初癒,精力不濟,站了一會兒有點站不住。
宴宴忙拉了一把椅子,按著她坐下,扶著她肩膀站在她身後。
「二叔,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劉杏花夥同他娘家兄弟,打暈我小竹,打算偷去賣了,我來算算這個帳。」胡秋月坐在椅子上,恨恨地瞪著劉杏花,這番話說快了,她越說越氣憤,喘息起來。
張鳴曦聽了這話,想到白竹這一路上受的苦,目眥欲裂,悄悄拉起白竹的手,緊緊握著。
張樹山聞言大驚失色,對劉杏花怒目而視,大聲怒道:「你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我真是小看你了!」
劉杏花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像抓著救命稻草,死不放手,搖頭道:「我沒有,不是我,他們誣陷我。樹山,別人欺負上門了,你要給我做主啊!你想想,我跟大嫂家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去害白竹做什麼?」
第 324章 拼了
幾句話說得張樹山又猶豫起來。
劉杏花見他遲遲不說話,知道他靠不住,氣急敗壞,回頭惡狠狠地瞪著白竹,怒罵道:「賤貨,你個五兩銀子買來的賤貨,不夾著尾巴做人,反倒天天興風作浪,無中生有,攪得我家宅不寧!我和你拼了!」
說著,一下子站起來,衝著白竹一頭撞過來。
蛋黃汪的一聲,人立起來,雙耳直豎,呲出利牙,就要往前撲,白竹一把摟住了狗頭:還輪不到你上陣!
張鳴曦氣瘋了,薄唇緊抿,不再廢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劉杏花的後脖領,抬起右手,重重的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皮肉擊打的脆響,劉杏花「啊」地驚叫一聲,抬頭驚愕地望著張鳴曦,不相信張鳴曦竟然敢動手打她。
這一下張鳴曦使了大力,一下子打得劉杏花暈頭轉向,瘦臉像吹氣球似的迅速紅腫鼓脹起來,口鼻流血。
劉杏花懵了一瞬,「呸」地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呆了一呆,抬手捂著嘴巴,仇恨地指著張鳴曦「你,你」了一陣,頭一低,往他身上撞去,就想和他拼命。
張鳴曦哪裡會容她近身,既然已經賞了她一巴掌,當然可以毫不吝嗇地再賞一巴掌。
張鳴曦毫不猶豫地抬手一巴掌扇過來,扇得劉杏花陀螺似的轉了一圈,撞到牆上,頭上鼓起一個大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