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湊近了看,白竹臉上果然有很多縱橫交錯的劃痕,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印跡很淡,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她心疼地摟了白竹一下,學著白竹重重的呸了一聲,罵道:「我小竹的清白豈是你一張臭嘴玷污得了的!不要臉的娼婦,你以為個個像你一樣,把女兒往人床上塞,為了引入上鉤,往人漢子身上下迷情藥!你這麼不要臉,怎麼不去做萬人騎,老張家的臉讓你丟盡了……」
她還要往下罵,張樹山陰沉著臉,怒喝道:「夠了,說白竹的事,你扯東扯西的幹什麼!」
三嬸口口聲聲說到他女兒,說到他心中的隱痛,不想再聽,不讓她往下說。
三嬸冷笑道:「二哥,她做的那些好事,村里人都知道了,我不說,你就當沒發生過嗎?想想紅玉吧,被這個臭婆娘害得身敗名裂,以後能有好日子過嗎?有這樣的女人,你一輩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這話說到張樹山心坎上了,他陰沉著臉,怒視著劉杏花。
張鳴曦剛才急火攻心,氣得吐血一口老血吐出來,反倒心頭清明。
他冷靜下來,拉著白竹的手,故意笑道:「你想挑撥離間,在我心裡種刺,可惜你看錯了人!我小竹寧可死,也不會讓你兄弟那兩個畜生近身!你不知道吧,小竹為了保護自己,一直假扮成小漢子。我找到他時,他就是一身漢子裝扮,他周圍的人都以為他是個漢子,沒人知道他是個小哥兒。」
胡秋月壓根不知此事,聽見這話,心頭巨疼,招手喊白竹過來,拉著他的手,垂淚道:「我的兒,你受苦了!」
劉杏花見自己挑撥離間不取作用,反倒惹得白竹大受憐憫,又氣又急,身上又疼,眼珠子連轉,想辦法再給白竹噴糞。
可不等她想出辦法,張樹山重重踢了她一腳,厭惡地別過臉,望了一眼胡秋月,抿抿唇,想著事關白竹,需求得張鳴曦同意,望著張鳴曦道:「鳴曦,這事不用多說,都是這婆娘的錯,你說吧,想怎麼辦?」
張鳴曦做好了張樹山護短的準備,這時見他不但不護短,還主動把劉杏花推出來,不由得詫異。
他望了一眼張樹山,見他神色不似作偽,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冷聲道:「這件事是我小竹受了大罪,我要一報還一報。如果你有參與,你也跑不了。」
張樹山一凜,剛才還痛恨劉杏花瞞著他做了這麼多壞事,這時又暗暗慶倖幸虧自己不知!
他斂眉討好地笑了笑,道:「你也看見了,都是這婆娘偷偷害人,我是半點不知的。」
張鳴曦知道娘親手養大了兩個叔叔,是當兒子心疼的,知道張樹山和此事無關,鬆了一口氣,冷冷地道:「既然你不知情,我不追究你。不過,這個婆娘我饒不了。」
第 326章 休書
張鳴曦思忖了一下,垂頭望著白竹,柔聲道:「竹子,把這婆娘送去見官吧!是死是活,看官老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