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鵬舉不是喜歡你,來我們家提親了嗎?怎麼會娶張紅玉?」白竹大吃一驚,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也不算嫁吧。她不是好好的說媒下聘嫁過去的,是趁陳鵬舉來我家時,把他騙去她家,在茶水裡下了催情的迷藥,陳鵬舉被她勾引,倆人當時就苟合,劉杏花帶人進去抓姦在床……」
宴宴痛苦得小鼻子皺起,一邊說一邊搖頭。
隨著宴宴的講述,白竹總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還要從白竹失蹤說起。
那天李立維來喊白竹和宴宴去看獨角鹿,白竹沒去,上山挖竹筍,被劉大根打暈盜走。
宴宴好奇心重,去看了獨角鹿。其實也沒看多長時間,李立維忙著去州府賣鹿,他看了一眼就回來了。
回來後見白竹不在家,他背著背簍上山找白竹,後山雖然不遠,地盤卻大,他沒有找到白竹,自己挖了一背簍竹筍回家了。
直到天黑,還不見白竹回來,胡秋月一下子著急了,帶著宴宴到處找。
當然沒找到,李大貴因為腳上有傷,沒有跟著去州府,也幫著找了好幾天了,蹤跡全無。
慢慢地村子裡有流言傳出來,說有人親眼看見白竹跟著野漢子跑了。
胡秋月拄著棍子,怒氣沖沖跑到村里跺腳大罵,揚言再有人胡說八道,她要上門去拼老命,才把這不知從哪裡起源的謠言止住了。
但胡秋月弄丟了白竹,擔心白竹,自覺無顏見張鳴曦,一病不起。
宴宴一個躺在娘懷裡撒嬌的小哥兒,被迫挑起了家庭的重擔。
既要照顧生病的娘,料理家務,還要去尋白竹。
照顧娘好說,可是去哪裡找白竹呢?
他急得嘴唇起泡,卻無計可施,只得去找紅柳。
紅柳回來找了兩天,無果。
陳鵬舉聽說了他們家的變故,他一心想娶宴宴,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獻殷勤的機會。
那一段時間,他經常往桃樹村跑,安慰胡秋月,安慰宴宴,也帶著小廝去後山找了幾次。。
白竹失蹤之前,和宴宴有過一次長談,倆人的看法是一樣的:願意找個對自己好的,不管對方家境如何。
這陳鵬舉家境既好,又對宴宴體貼入微,本應該是極好的人選,但宴宴那時候擔心娘,憂心小哥,哪有心情想這些風花雪月的破事?
不過,那時候,他六神無主,有個人能幫忙出出主意,他能安心一點。所以對陳鵬舉雖然說不上熱情,倒也沒有橫眉冷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