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覺得吃了大虧,使勁瞪白竹,罵道:「臭狗,我那是針嗎?是大棍子好不好!」
白竹又羞又想笑,紅著臉,咬著下嘴唇,真的拿針來戳他。
張鳴曦哎呦一聲,嚇得趕緊扭著身子躲。
戳不是真戳,躲也不是真躲,鬧著玩。
倆人嬉鬧了一會兒,張鳴曦又拉回到剛才的話題:「竹子,要是高管事讓我們給酒樓送滷肉,你說干不干?」
白竹一呆:「不會吧?他們酒樓廚師厲害得很,什麼菜做不出來,稀罕我做的滷肉?」
「那說不好。術業有專攻,人家廚師菜炒得好,未必就會做滷菜,何況你用酸果汁做出來的滷菜味道更好。」
這話倒也有理,白竹想了一下,手捏著針無意識地在頭上擦,半晌才道:「可以的。不過要說清楚,逢集我們還是要去集上買的,如果他不答應,我們就不合作。」
張鳴曦點頭,笑道:「這個不影響他的生意,應該沒問題。」
白竹咬著下嘴唇,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還要說清楚,哪天我們不想送了,不能勉強,不要有別的什麼糾紛。」
張鳴曦故意問道:「為什麼不想送?你要幹什麼?」
白竹紅著臉睨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小聲道:「不幹什麼,先說清楚,萬一……」
白竹說不下去了,張鳴曦心裡明白,不忍心逼他,笑嘻嘻的點頭,第二天吃過早飯就去了鎮上。
白竹想著幾天沒見到李立維了,他在家恐怕是寢食難安,想趁著今天有空去找他。
白竹趁著宴宴上茅廁,忙拿了扁擔繩子和柴刀,跟娘打了個招呼,拉開院門就往外走。
胡秋月心裡有陰影,見他一個人出門就害怕,追在後面喊:「小竹,等一下,讓宴宴陪你一起去。」
宴宴去了,他還怎麼跟李立維說話?
白竹跑得飛快,一邊跑,一邊大聲道:「不要宴宴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我不去遠,就在姨父家後山上砍一擔柴就回來了。」
胡秋月回頭看看,宴宴還沒出來,她到底不放心,跟在後面追:「等一下,我陪你去。」
白竹嘆氣,不要來啊,有人跟著還怎麼問李立維啊!
白竹腳下生風,一邊沖身後擺手,一溜煙跑不見了。
胡秋月年紀大了,追不上,只得站在那裡,喘息著衝著空氣大聲道:「小竹,那你快去快回,不要跑遠哈。」
白竹聽不見了,他已經轉過山嘴,跑到李立維家門口了。
可惜大門緊鎖,家裡沒人。
白竹也不在意,反正他要先砍柴,回來再說。
他吃一塹長一智,不敢去深山,在李立維家屋後砍了一擔柴,挑著下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