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家人不用計較那麼多,白竹按半個月的工錢給宴宴,李立維的工錢算不清,給二百錢意思意思得了。
張鳴曦知道白竹疼宴宴,他不管這些,何況是給自己弟弟,多給點他也樂意。
白竹坐在床邊,扒拉著箱蓋上的銅板問道:「姐和姐夫也來幫了幾天,要不要給他們錢?」
張鳴曦笑道:「不用,姐夫不會在乎這幾百文錢。給錢見外了,姐會不高興。」
「那就這麼算了?不太好吧!」白竹咬著下唇躊躇道。
張鳴曦想了一下,道:「沒事,等你有空了,買點好布給兩個孩子做些衣服鞋子,只怕比給錢更讓姐高興。」
白竹想起前幾天紅柳收到鞋子時喜出望外的笑臉,不由得點頭。
張鳴曦收好錢,問白竹:「你只知道給宴宴錢,你自己不要錢嗎?」
「我要錢幹嘛?」白竹抬起頭,皺起秀氣的小鼻子,不解地問張鳴曦。
張鳴曦失笑,揉揉白竹的頭,罵道:「傻子,人家媳婦夫郎偷偷摸摸的攢私房錢,你不攢嗎?」
「不攢!」白竹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撇嘴道:「攢錢幹嘛?我不用錢,反正要買的東西你都買好了,我要錢沒用。」
不但不攢,原來在家剩下的幾百個銅板他都拿給張鳴曦翻修鋪子用了。
張鳴曦望著自家的小傻子,心裡軟成一團,指著箱子道:「銀子銅板都在裡面的錢袋裡,鑰匙在枕頭底下,你要用自己拿,不必告訴我。」
白竹眼睛亮亮地望著他,笑道:「看,這就是不攢私房錢的好處。靠我一個銅板一個銅板的攢錢,要攢到猴年馬月才能攢到一兩銀子?這一下子就有五兩銀子了。」
張鳴曦伸出手指彈了彈他白嫩的臉頰,笑道:「要買什麼趕快,等攢夠二十兩,我就拿去還給姐夫了。」
「嗯嗯,我不想買什麼,早點把欠債還清,比買什麼都好。」
張鳴曦揉揉白竹的頭,嘆了口氣:「還清了欠債,還有要用錢的地方呢。」
「沒有用大錢的地方了吧?房子蓋好了,之前的欠債還清了。現在給娘一點錢,每個月二兩銀子足夠了。」
白竹早就想好了,這個月剛開業,乾菜收得多,給娘的三兩銀子她連一半都花不了,剩下的留給她做生活開銷,下個月給二兩銀子足夠了。
「有啊,我想買頭牛,還想再買些田地。開飯館要的大米白面多,這個月的糧食是從家裡拉來的,下個月買糧也是一大筆開銷,不如用買糧食的錢買田地,僱人種,家裡有糧吃,還能供應鋪子。」
想到到處都要用錢,張鳴曦忍不住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