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點頭道:「我也知道沒事,總忍不住胡思亂想,瞎擔心,還是擔不住事。」
宴宴笑道:「事不關己,關己則亂,人都是這樣的。別急,準備晚上的菜吧,等哥回來就知道了。」
白竹強忍住不去胡思亂想,可忍不住總跑到門口張望。
張鳴曦下午沒回,吃晚飯時沒回,白竹想著他今晚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一時想著不會有事,一時想著沒事怎麼還不回來,一顆心七上八下,滾油里煎似的。
傍晚吃飯的食客來了,白竹忙著炒菜,收錢,一時顧不上去想張鳴曦,時間反倒過得快些。
最後一波客人走了,白竹收了碗筷,打掃了店堂,準備關門去後院吃飯時,張鳴曦才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看見張鳴曦,白竹喜出望外,馬上迎過去,拉著他的衣服下擺,仰頭一疊連聲地問道:「家裡沒事吧?」
「沒事。」張鳴曦跑得快,一頭的汗,一邊撩起衣服擦汗,一邊用手往臉上扇風,笑嘻嘻的,神態輕鬆。
白竹轉身從櫃檯上拿了一把蒲扇,給張鳴曦扇風,一臉急切地問道:「別賣關子了,快說,娘讓你回去是什麼事?」
「好事!」張鳴曦笑嘻嘻的,不忙著說,反倒把臉湊到白竹面前,撒嬌道:「我又累又渴,肚子也餓,怕你著急,一路跑回來的,看看一頭的汗!」
白竹雖然恨他故意賣關子,但見他一頭汗,臉上紅撲撲的,不免心疼,一邊給他扇風,一邊拉著他去後院,笑道:「沒事就好,我在店裡也不輕鬆呢,總怕家裡出事。宴宴,看看還有什麼菜,炒兩個,你哥回來了。」
宴宴正站在灶台前炒菜,回頭笑道:「哥,家裡到底有什麼事?小哥急得很,一下午跑到外面看了無數次。」
張鳴曦心裡一軟,笑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家裡田地多,想買一頭牛犁田。隔壁柳樹村有戶人家的半大牛犢要賣,娘讓我回去買牛呢。」
一聽是買牛,白竹大大地鬆了口氣,把頭抵在張鳴曦背上,推著他往井邊走,罵道:「你真是個壞東西,買牛這樣的好事回來不趕快說,害我擔心半天。」
張鳴曦笑道:「擔心什麼?我一回來就告訴你是好事,你還擔心什麼?」
白竹笑嘻嘻地把他往小板凳上一按,罵道:「你有理,你是張有理,行了吧!好了,快洗臉吃飯。」
說著,彎腰打了一盆水,重重的往張鳴曦身前一放,轉身就要跑。
張鳴曦一邊拉住他,撒嬌道:「你給我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