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維也不說話,坐在宴宴邊上,燒好一個板栗就剝了餵他。
下半年都忙,倆人基本沒有時間這樣輕鬆自在的坐在一起。
宴宴心裡甜甜的,手上做著針線 ,嘴裡吃著板栗,時不時和李立維相視一笑,快樂和幸福都快溢出來了。
宴宴吃了一上午的板栗,手都沒伸一下,更別說弄髒手了。
他縫好最後一針,用牙齒咬斷細線,站起來,提起衣領抖了一下,笑道:「你試試!」
李立維知道宴宴給他買布做衣服,卻沒想到宴宴做的第一就是他的衣服。
他可高興壞了,忙跑出去,洗了手,脫下外衣,穿上了新長袍。
他穿著棉襖,套上長袍,故意扎煞著手道:「你幫我扣,我怕扣歪了!」
宴宴嫌棄道:「你從來沒有穿過長袍嗎?怕扣歪了,還能再找個藉口不?」
李立維嘿嘿笑,白竹抿唇一笑,低頭忙活,由他們去鬧。
胡秋月疼愛地望著他們,嗔宴宴:「宴宴,你幫立維扣一下啊,他扎煞著手,怎麼扣?」
宴宴抓住李立維的雙手往他胸前一按,叫著娘抱怨道:「娘,看見了沒?怎麼就不能扣了?」
李立維笑道:「哎呀,手突然不能動了,宴宴,快給我揉揉!」
胡秋月看出李立維故意逗宴宴,笑道:「兩個小瘋子,只知道鬧。」
宴宴低頭給李立維扣扣子,撇嘴道:「娘,偏心的娘!現在多了一個讓你偏心的,我又得靠後站了。立維哥,有本事和小哥比比,看看娘到底偏心誰。唉,反正我和我哥是多餘的,沒人疼 。」
胡秋月故意氣他道:「誰說你哥沒人疼的?我生的兒子,我自然會疼。」
宴宴像被撩了毛的貓,一下子蹦躂得老高,蹦到胡秋月面前氣鼓鼓地道:「合著我一個人上是多餘的,我一個人沒人疼是吧!」
「是吧!」胡秋月故意沖宴宴眨眨眼,笑眯眯地答應著,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宴宴明知道娘是逗他的,還是差點氣瘋了,扣子也不扣了,滾到娘懷裡,扭股糖似的一陣猛撞。
胡秋月笑得喘不過氣來,生怕戳著宴宴,拿針的手舉得高高的,又怕他滾到地上,用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腰,正在縫的衣服掉到地上也顧不得了。
白竹撿起衣服笑道:「看看吧!多大的人了,見了娘就撒嬌,立維你看看,宴宴還說娘偏心,娘到底是偏心誰啊?」
李立維笑嘻嘻地:「偏心宴宴,偏心宴宴。誰讓他最小,誰讓你們最疼他呢!」
白竹用指頭去戳宴宴的腰,笑道:「宴宴,聽見了嗎?立維都說娘最偏心你了,你承不承認?」
宴宴伏在胡秋月懷裡,把頭埋在娘頸窩笑,笑聲都瓮聲瓮氣的。
胡秋月把針插在髮髻上,雙手摟著宴宴,笑道:「我不偏心,都是我的孩子,我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