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舉家也來人了,是他那個腰纏萬貫的爹來的。
陳員外財大氣粗,當然看不起桃樹村的這一干窮人,二叔幾次想上去,問問紅玉的情況,可陳員外鼻孔朝天,望都不望他一眼,更別說理了,二叔愣是沒能搭上話。
張鳴曦跑前跑後,幫著招待客人,舉止大方有禮,吃飯時還喝了不少酒。
晚上回到家,張鳴曦有些醉醺醺的,先洗了睡了。
白竹收拾了店堂,準備好第二天早上的食材,回到家時,張鳴曦已經鼾聲大作。
幾個人洗了澡睡覺,白竹懶得點燈,摸黑進了臥房。
他們的臥房和其他人的臥房是隔開的。
從客堂大門進來,靠西邊,和宴宴的房間隔著客堂一個空房間。
和東邊的廂房離得更遠。
兩口子在臥房裡說點私房話,做點親密事倒不用擔心會被聽見。
白竹脫了衣服,輕輕上了床,聽著張鳴曦的鼾聲,暗暗嘆了口氣:本來日子已經苦盡甘來,想要的東西都有了,就想生個孩子。可張鳴曦突然鬧起了彆扭,碰都不碰他,孩子從哪裡來呢?
白竹一躺下來,張鳴曦鼾聲頓停,條件反射地伸手來摟他,嘟囔道:「竹子,怎麼才來。」
白竹心裡苦澀,不想理這個醉鬼,簡單地道:「收拾了一下店堂才回來的,睡覺吧!」
說著,翻身朝里,像過去一樣把後腦勺對著張鳴曦。
誰知道張鳴曦不像過去那樣默默地抱著他睡覺,竟然生了氣,伸手扳平白竹的身子,十分不滿地道:「你什麼意思啊?一進來就把後腦勺對我!」
白竹差點氣哭了,是他的錯嗎?
這一個月張鳴曦不是天天拿後腦勺對他的嗎?
第459 章 不要孩子
他說什麼了?
他不但沒說什麼,問都沒問一聲,主動對張鳴曦示好,還被他無情地拒絕!
白竹不想熱臉碰冷屁股,懶得多說,但也不想吵架,敷衍道:「沒有啊,這段時間不都是這樣睡的嗎?」
他本來還想說:你張鳴曦不是喜歡這樣睡嗎?自己主動往他懷裡靠一點還被他拒絕,他一個夫郎,本來就不好意思主動,主動了還被往外推!
他一肚子氣還沒發作,張鳴曦聽了這話,不知道戳到了哪根神經,又生氣又委屈,一翻身壓到白竹身上,委屈巴巴地責問道:「你還好意思說都是這樣睡的!你這樣冷冰冰的對我,你還有理了?」
白竹氣死了,使勁去推他,怒罵道:「你講不講理?到底是誰發神經不理人?起開!」
「我不起!」張鳴曦生氣地哼了一聲,突然低頭往白竹唇上吻去。
白竹生氣,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可是他想不理人就不理人,想親人就親人,哪有那好的事,自己不要臉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