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抬頭望了一眼紅柳,摸著額頭的孕痣,不好意思地道:「姐,你看,我以前孕痣灰撲撲的,一看就是身體不好。可是今年孕痣顏色好起來了,看著比很多夫郎的都紅艷,怎麼還是沒懷上呢?」
紅柳一邊餵孩子,一邊抬頭看了一眼他的額頭,笑道:「正是呢,這麼漂亮的孕痣真不多見呢!」
她沉吟了一下,笑道:「既然郎中說你身體沒問題,遲早能懷上,倒是不用擔心。對了,我問你……」
一句話沒說完,她突然噗嗤一笑,湊到白竹耳邊低聲笑道:「我聽人說,成親幾年後如果懷不上,晚上在床上換一下姿勢……」
白竹一下子羞紅了臉,不等她說完,使勁推開紅柳,白了她一眼,羞道:「姐,你在哪裡聽來的這些話?」
紅柳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親昵地罵道:「都成親那麼久了,還那麼怕羞?這有什麼的,兩口子在床上,想怎麼來怎麼來,誰管得著?」
白竹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忙一把捂住紅柳的嘴,紅著臉著急地道:「別說了別說了!」
紅柳見他羞得滿臉通紅,可愛又嬌俏,忍不住咯咯笑。
倆人正鬧著,趙仁笑嘻嘻地回來了。
白竹忙站起來,笑著喊了一聲:「姐夫。」
「小竹來了。快坐。」趙仁答應一聲,張手就來抱妞妞。
妞妞吃飽了,乖乖地窩在趙仁懷裡,沖她爹尖嘴巴,努力地想說話。
趙仁心都化了,在妞妞的小嫩臉上吧唧一口,笑著逗她。
這時宴宴帶著兩個孩子洗乾淨了臉,出來了,看見趙仁,喊了一聲姐夫,兩個寶寶鬆開宴宴,衝過去抱著趙仁的小腿,仰頭喊爹。
趙仁一隻手抱著妞妞,一隻手摟著兩個大的,笑道:「宴宴也來了?管事送酒去你家了,鋪子裡有沒有人啊?鳴曦在家的吧?」
白竹一聽,忙站起來道:「鳴曦買菜去了,不知道有沒有回來。鋪子裡只有燕子和白露在,他們還沒單獨收過酒呢,我得趕快回家。」
他們抽空過來看一眼,有事就馬上往回跑,紅柳已經習慣了,端起花生往白竹口袋裡一倒,笑道:「急什麼?燕子能幹得很,有她在家,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紅柳這話沒毛病,燕子可不是能幹著嗎?
張鳴曦還沒回來,燕子大些,有人有事她地出面處理。
這不,正在家裡收酒呢!
管事來時,燕子正在後院熬酸果汁,做涼拌菜,聽見門口有人喊張老闆,忙跑了出來。
平時他們在後院忙碌,張鳴曦在店堂負責這些事,張鳴曦不在,也是白竹出面,燕子從來沒插過手,不知道要怎麼做。
門口停著一輛牛車,一個中年男子跳下牛車,笑道:「小姑娘,張老闆呢?喊他來抬酒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