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月心疼他小小年紀就挑起家裡的重擔,吃了很多苦,對他也好。
倆人平時可以說是母慈子孝的典範了,為什麼會吵架呢?
如果是一般的小事,張鳴曦是不會計較的,哪怕自己受委屈,也忍了。
可這次他沒忍住。
主要是胡秋月老毛病發作,且病得不輕,催白竹生孩子。
催生就催生吧,關鍵是她看見白竹成親三年了,肚子還沒個動靜,想著大概是不能生,竟然張羅著眼給張鳴曦納妾。
知道她想給張鳴曦納誰嗎?
說出來你也不敢相信!
她竟然想納燕子!
那張鳴曦能依她嗎?
別說張鳴曦,白竹也不能答應的。
胡秋月不是一向疼愛白竹嗎?怎麼犯糊塗了?
這話還得從頭說起。
紅柳生產後,胡秋月憐惜她吃了苦,經常抽空去看她。
紅柳很寶貝這個拿命換來的小妞,天天抱在懷裡逗。
小孩子很可愛,總張著沒牙的嘴咿咿呀呀的樂,胡秋月就很羨慕,一羨慕就有了想法。
她現在有吃有喝,有錢用,青磚大瓦房住著,新衣服穿著,日子舒心得不得了,沒有一點不滿意的,除了缺個大胖孫子。
日子太好過,她忘了以前過苦日子的時候,總想讓生活十全十美,有一點遺憾就被無限放大,想方設法的彌補。
年前白竹一回家,一家人親親熱熱的寒暄過了,白竹帶著燕子開始給一家人縫過年的衣服。
燕子能靜靜地坐著縫衣服,白竹要做飯,還要忙年,家裡家外到處忙。
臘月二十六,白竹和胡秋月在灶屋忙著打豆腐。
胡秋月依然很心疼白竹,一邊幹活一邊東扯西拉的閒聊。
胡秋月突然道:「小竹,你,成親三年了,肚子還沒動靜嗎?」
白竹頭皮發麻,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這事!
白竹一邊往木桶里舀燒開的豆漿,一邊偷偷瞄了一眼胡秋月,不好意思地道:「娘,我……,鳴曦說,不著急,過一段時間再要孩子。」
胡秋月臉一沉道:「你別聽他的!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不著急?別人家這麼大年紀的漢子,孩子能滿地跑了。」
白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是他不想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