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說定,等雜貨鋪老闆搬完東西,張鳴曦帶著宴宴去鎮公所寫了買賣文書,辦好房契,張鳴曦付清四十兩銀子,房契給了宴宴。
房契上寫著張鳴宴三個大字,歸他張鳴宴沒跑了。
張鳴曦把雜貨鋪子重新修葺一新,李立維搬到新鋪子,繼續賣肉。
新肉鋪有後院,立維在後院上開個小門,對面就是家,回家十分方便。
白竹滿意了,宴宴也十分滿意了。
鋪子在隔壁,宅院也在隔壁,雖然是兩家人,和過去一樣。
第486 章 我教你
張鳴曦把老肉鋪收回,隔成包席,自家飯館寬敞了很多,能接待更多的客人。
張鳴曦為宴宴準備的這些,李立維都看在眼裡。他愛宴宴勝過愛自己,當然不甘示弱。
現在又不差錢,給宴宴買了很多東西。
衣服鞋襪自不必說,比白竹準備的只多不少,還給宴宴買了全套的銀簪子,銀鐲子,還有一個金燦燦黃澄橙的大金項圈!
一切準備就緒,轉眼到了五月初七,明天就是出嫁的好日子了。
晚上,白竹拿著一本小冊子,一個小瓷瓶,鬼鬼祟祟地進了宴宴的臥房。
宴宴正在臥房裡收拾自己的東西。
哪怕離得再近,也是兩家人了。宴宴摸著自己的小床,想到今晚是最後一次睡了,心裡十分不舍,有些眼淚汪汪的。
他見白竹閃身進來就關上了房門,一臉神秘,不由得好奇地問道:「小哥,你幹嘛?墨墨呢?」
「你哥抱去玩了。宴宴,過來。」
白竹把瓷瓶放在床頭,把小冊子塞到屁股下,在床邊坐下,神神秘秘地沖宴宴招手。
宴宴正捨不得白竹,挨著他坐下,把頭靠在他肩上,情意綿森·晚·綿地喊了一聲小哥。
白竹心裡酸酸的,但明天就是好日子,他要高高興興地送宴宴出門,可不能哭!
白竹眨巴眨巴眼睛,壓下眼裡的酸澀,笑道:「宴宴,都收拾好了嗎?」
「沒什麼收拾的,就是些衣服鞋襪,已經收好了。」宴宴靠著白竹,越說聲音越小,聲音囔囔的。
兩家就在隔壁,張鳴曦不願意講虛禮,李家準備的東西不用拿過來,而他們為宴宴準備的木器,直接從木匠鋪子送到隔壁去了,明天只需把白竹給宴宴準備的衣服鞋襪送過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