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束招手把元寶叫到自己身邊,用手指頭搓搓元寶濕漉漉的大鼻子,然後給餵了一大塊雞肉乾。
元寶眼神堅毅,狗爪搭上趙束的胳膊肘,示意再來一塊。
趙束樂得直抖,把整袋雞肉乾都倒進元寶的陶瓷小飯盆里。
沈敬年悄聲坐到趙束身邊,「麥麥,也安慰安慰我。」
「你也被小孩兒拔毛了?」
沈敬年側身雙手環住趙束,把頭埋進身邊人的頸窩,喃喃:「嗯,讓小貓崽子拔了。」
「拔你哪兒了?」,趙束順勢把頭靠在沈敬年的頭上,兩人耳朵貼耳朵,姿勢詭異又纏綿。
本應比體溫略低的耳廓此時血紅滾燙,相貼的瞬間兩人都不自覺打哆嗦,尤其是沈敬年,呼吸明顯亂了節奏。
他伸手抓過趙束的手掌,附在自己小腹,啞聲說:「這兒。」
沈敬年腹肌齊整清晰,人魚線馬甲線一個不少。趙束上下摸了幾圈,心說怪不得總在我面前嘚瑟呢,「別發春了,盤絲洞裡的妖精都沒你騷!」
上午沈敬年在趙束的再三挽留下依舊狠心帶走了沈元寶,如果元寶是條小博美,小比熊,沈敬年也就給趙束留下了。
但沈元寶是一條充滿了不確定性的、隨時會爆沖的智慧型哈士奇,簡稱事兒逼狗,沈敬年不放心把他交給一個視障人士。
沈敬年這一走就是好幾天,期間二人每天睡前最少打一個電話,趙束能夠感覺到沈敬年那邊大概真的很忙。
直到初四下午他突然接到沈敬年的電話,問他想不想跟自己父母吃個飯。
趙束乾淨利落答:「不想!」
似乎是提前想到了趙束的答案,沈敬年平和流暢道:「嗯,沒關係,那就下次有機會再一起。」
「等等!」趙束突然說,「你.....算了,沒事......」
「是不是想問我在哪呢?想我了?」
趙束不吱聲。
相處這麼久沈敬年已經基本摸清趙束的路子了,不說話就是默認,動手才是否認。
「我在父母這邊呢,我媽想叫你來家裡吃個飯,我合計先問問你的意見。你別有壓力,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
沈敬年在面對趙束的問題上從不裝傻,正式見乾爹和正式見親爹必然不同。
年會上匆匆一面,他覺得沒什麼,更多的是給彼此雙方一個交代。
於趙束的角度,沈敬年主動將他帶到父母面前,是沈敬年的誠意。
於沈敬年父母的角度,兒子將戀人帶來,是兒子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