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到五十多歲也只勉強夠到白酒一杯,或啤酒三瓶。
好在沈敬年的媽周碧雲女士千杯不倒,江湖人稱不醉的蝴蝶。
沈敬年完美詮釋了基因的相容性,爹媽各占一半。
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嘴趙束的酒量了,那是多麼令沈敬年羨慕的深度啊。這麼說吧,沈敬年這樣的,趙束能喝仨。
按照趙束所言,他哥趙啟更牛B,他和魏東兩人都探不到底。
沈敬年仰望45度的碧海藍天,發出一聲哀怨的感嘆:爹啊,我被人欺負了啊!
如果沈繼昌同志能夠聽到兒子的心聲,一定會這樣回答:兒啊,速來救父,你王叔叔帶了一整瓶茅台,他今天是要弄死我啊!!
當然了,關於沈敬年到底去沒去救自己親爹,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簡言之,趙束是正宗的酒中客,沈敬年是.....姑且算對付活著吧.......
眼看沈敬年要倒,趙束肯定要擔起作為助理的責任,趕緊給人弄走。
他替沈敬年跟大家打過招呼後,扶著人往外走,路過大堂突然感覺尿急,畢竟喝了那麼多茶水,急點也正常。
他招呼服務員看著點兒沈敬年,自己一溜小跑抄近路返回去上衛生間。
這家酒店的衛生間是一個折角形,趙束選了最裡面的位置開始放水。
愉快放水完畢後,褲子還沒提上,外面又進來兩個人,一邊嘻嘻索索解褲子,一邊聊天,「看著沈敬年帶那小男孩沒?」
「看著了,帶著個男的滿場晃,誰能看不著,也不嫌丟人!」
「這有什麼丟人的,跟男的睡比跟女的睡爽多了,特別緊,弄進去也不用擔心懷孕」
「那男的看著還挺正常的,私底下竟然幹這種勾當」
「哎,你別說,那小男孩真辣!那腿,那腰,那小屁股,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包的小明星吧,我見過他,之前有一次聚會,看他跟徐寬聊得挺歡」
「那估計是,徐寬那老登手裡還真有不少好貨,這小子真夠勁兒,一看就耐——」
他的「C」還沒說出來,就被從身後當空一腳踹進了小便池,當下一頭一臉的血,還有成片往下淌的穢物。
趙束一臉煞氣,單手拎著他的後脖領子,把已經失去意識的人從衛生間裡往外拖。
隨著趙束的腳步,地上一縷混著淡黃色的血跡從衛生間一路延伸到走廊,好似恐怖片中索命的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