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啟的酒量,沈敬年一直略有耳聞,但是沒真正見識過,就好像沈元寶的智慧一樣,全在想像中。
他給黨也使了個眼神,示意合力圍殲趙啟,三十來年的髮小不是白當的,黨也立馬會意。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敬趙啟,趙束和魏東懶洋洋旁觀趙啟面不改色、來者不拒、手起杯落。
周六,晚上九點,沈家別墅的院子。
絕望浮現在趙束的臉上,他一隻手拽著非要帶元寶去草皮上游泳的沈敬年,另一隻手拽著嗷嗷叫趕去游泳的沈元寶。
趙啟則瀟瀟灑灑單手插兜指揮魏東錄沈敬年。
黨也半邊身子癱在周博觀身上,人倒了嘴還硬著,嚷嚷:「再來!我就不信喝不過他哥!!」
周博觀為難地看向黨永順,黨永順頗感丟人,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出警啦!」
黨也「嗖」一下站直,連黃底紅字的符咒都不用,自動自覺憑空詐屍。站起來的下一秒就是往自己腰間摸,休閒褲後腰空無一物,黨也頭髮都炸了,「我槍呢!?我銬呢!?」
站在隊伍最後的周碧雲扶額嘆氣,這倆丟人的玩意,白瞎老娘一身忠肝義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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