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蓮蓮適時的站出來煽風點火:「她已經打過小成這小伙子一次了,還把他的羽絨服撕壞了!」
「奧?」老於看著還在惡狠狠瞪著成浩川的賈姐,「你為什麼打人家?還把人家手機扔進魚缸里。」
他走到窗前,伸進手去把成浩川的手機撈出來,順帶著還看一眼魚,沒什麼稀罕品種。
「手機肯定是用不了了。」他把水淋淋的手機還給成浩川,成浩川木然的接過手機,不知道怎麼向老於證明自己只是跟杜錦城合作騙錢,並沒有殺他。
「說吧,沒聽見我們於警官問你哪?」小徐警官把賈紅梅推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站在她身後,以防她再突然暴起。
「他……他勾引錦城!」賈紅梅認準了成浩川跟杜錦城有不正當關係,就算成浩川想要解釋也無從入手。
好運蓮蓮看不下去了,她已經把頭髮整理好,不緊不慢的開腔:「賈紅梅,你就算吃醋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人家小成是男孩子,我看你要變成神經病了,街上過條狗你都懷疑跟小杜有染……」
賈紅梅作勢要去撕嘴,卻被徐警官一個眼神震懾住,她只好不滿的白好運蓮蓮一眼,也不打算回答老於的問題,像個滾刀肉,不言不語。
「小伙子,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老於坐到成浩川身邊,這孩子老實過頭了,不好在社會立足,「你跟杜錦城什麼關係?」
「我……我跟杜哥是一年前在工作中認識的,我那時候在街上發傳單,杜哥帶著孩子從那裡經過,我跟杜哥聊了一會兒,他是個熱心腸兒……」他的謊話是現編的,他確實在街上發過一段時間的傳單,把這段經歷雜糅到謊言中,顯得真實多了,「我跟他是正當朋友關係,誰沒幾個熟人。我在這裡租房子遇見他,非常高興,約著出去吃了一頓火鍋兒,杜哥還喝醉了,你可以去火鍋店調監控,我們吃完飯就回來了,她……」成浩川委屈的指一指賈紅梅,「她還因為這個罵了我一頓,第二天我擔心杜哥,早晨去看了一眼,她就把我的衣服撕碎了,我有點害怕,偷偷搬走了。」
說完,成浩川靜靜等著宣判。他知道,自己這番話根本經不起推敲:假如杜錦城跟賈紅梅提起成浩川給過他三萬塊錢,老於一定會追問。他心一橫,決定就以這個為引子,把「買兇殺人」交代清楚。
屋子裡一下子變得十分安靜,只能聽見幾人的心跳聲。成浩川忐忑不安的抬眼看看老於,又看看賈紅梅,暗暗攥緊拳頭。
「11月14號晚上你在哪裡?」老於的很和善的看著他,例行公事一樣隨口問著,「周三。」
成浩川坦然的迎著他的目光說:「在出租屋裡,我之前的房子還沒來得及退,我搬回去跟房東續了一個月。周三晚上我就在出租屋裡,沒有出門,我們那房東每天晚上十一點準時鎖門,他住在靠門的屋子裡,不管是誰,出出進進他都能看見。」
他說的是實話,所以並不心虛,還把詳細地址告訴老於。
「為什麼要到馬廟新村租房呢?」老於記下了他提供的地址,「在那裡住的不好嗎?」
「我失業了。」說話能緩解緊張,經過這一輪交談,他的語速和聲音恢復正常,「馬廟新村附近有幾家工廠,我想在這裡找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