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智淵早就爬起來,他記得自己睡前燒了一壺滾燙的熱水,此時他摸起暖水壺,打開蓋子,一馬當先的迎著歹徒將滿滿一壺熱水潑了上去,只聽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歹徒轉身開門逃走。
馮智淵憑著最後的膽量將門迅速反鎖,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喘息。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他們合力把歹徒擊退。
「這小區不是富人區嗎?怎麼還能進來這麼兇悍的賊?」馮智淵問向魯先先,「小魯總,不會是尋仇的吧,這人可不像衝著錢財來的。」
魯先先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抓著防狼噴霧,她幾乎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會一個勁兒的哆嗦。以前幻想冒險,厭倦平淡無奇的日子,遭遇了這麼一劫才知道平淡的可貴。
警笛大響,周圍的鄰居終於敢試試探探的開門圍觀,樓道中湧進許多警察,離門最近的馮智淵為警察打開門,他現在才發現中指不知什麼時候被歹徒割破,正往外冒著鮮血。
「誰報的警?」一位年輕的警察率先進門,看著滿地狼藉,很顯然這裡曾發生一場搏鬥。
「是我……」魯先先是個合格的受害者形象,身穿粉色睡衣,赤著腳,嚇得臉色蒼白,哭得滿臉是淚,「他跑了……」
「你們二位?」後面進來的幾位警察警惕的看著成浩川和馮智淵,「也住在這裡?」
成浩川只會點頭。
馮智淵忙說:「我們是小魯總的員工,今天晚上加班,暫時住在這裡。」看警察們一臉茫然,他一指魯先先,「那位就是我們小魯總。」
「你手受傷了?」最先進來的年輕警察看著馮智淵的傷口,吸了一口氣,「嗬,還挺長一道。家裡有傷藥嗎?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馮智淵不大在乎的扯了兩張紙巾包住手指:「沒事兒,被那小偷刀子劃了一下。」
物業經理帶著幾名保安也擠進來,昔日總顯得空蕩蕩的房子擁擠起來。禿頂的經理看業主沒大礙,提著的心鬆了下來。
「你們小區怎麼回事兒?這已經是這個月以來第二起入室搶劫了。你們的安保怎麼做的?」年輕警察不滿的看向禿頭經理,「你們小區的物業費可是全市數一數二的高。」
禿頭經理也納悶極了:「自從上次出了那事,我們這安保都加強了,您看,我們這些保安都是一水兒的小伙子,沒有一個超過四十歲的。還多加了好些監控攝像頭,進進出出的都會檢查登記,誰能想到……」他習慣性的去摸後腦勺,抹到滑溜溜的頭皮,心裡的懊惱又增加一層,「上回那傢伙不是抓起來了嗎?這回又是誰?我們小區是捅了賊窩了?」
「準備好監控,我們的人馬上就去調。」年輕警察一一部署,「門是怎麼毀壞的,需要物證科來人檢查一遍。你們三位說說經過吧,有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三人之中,還是以馮智淵為發言人,將大體經過說了一遍。他這人愛喝水,習慣起夜,歹徒撬開門的時候,恰逢他去廁所的路上,他什麼都沒想,一個飛撲上去,將歹徒撲倒,幸虧那時的歹徒還沒來得及掏出刀來,不然他現在怕是已經去找杜錦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