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怎麼辦?」魯先先覺得這樣做太不夠義氣,「你看他就快要被搖晃的散架了。」
「我們去開車。」馮智淵當然也不能不管成浩川,畢竟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成浩川確實快被張虎玲搖晃散了,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一隻雞蛋黃,馬上就要變成雞蛋液。袁雪琪飛跑過來,先把小薄荷抱進懷裡,之後抬眼看向成浩川:「你到底是什麼人!」
「姐,他就是人販子,我去接小薄荷的那天早晨,就是他,死變態,在房間門口搶孩子!今天又跑到這裡來了,他還有同夥兒,那傢伙更不像個好人!剛才他還躲在牆後邊偷拍小薄荷來著。」張虎玲力證成浩川不是好東西,並主張報警。
「我沒有。」成浩川弱弱的解釋,「我剛好路過這裡,看到小薄荷了,就拍了兩張照片當做留念,姐,我說過了,我是杜哥的朋友,警官同志都給我作證了。」
「你喊誰姐呢?誰是你姐?」張虎玲就看他不順眼,「別套近乎,我可抓著你兩回了。」
「你說你是杜錦城的朋友?」袁雪琪冷冷的問。
成浩川老老實實點頭。
「你走吧。」她不願再提起杜錦城,更不願跟他再有一絲瓜葛,就像他是個什麼髒東西。
成浩川掙脫張虎玲的控制,唯唯諾諾的離開,身後傳來張虎玲埋怨的叫聲:「姐——」
馮智淵本來準備來個「飛車救援」,卻看成浩川安然無恙的走回來。
「小成,你沒事吧?」魯先先看他臉上被張虎玲撓出一個血印來。
成浩川搖搖頭,並不將這點傷放在心上,他倒是對魯先先十分體恤,不必等她問,自動介紹起自己拼死了解到的小薄荷的近況:「張虎玲是小薄荷媽媽的表妹,她現在幫忙帶小薄荷,她雖然看上起像只母老虎,但對小薄荷很好。你不用擔心了。」
他進了街角公園,一眼認出張虎玲和她身邊嬉笑玩耍的小薄荷,便一直潛伏在小薄荷周圍,聽張虎玲跟別人聊天,偷拍小薄荷,直到被張虎玲抓住。
「好了,心裡的石頭落地了吧。」馮智淵歸心似箭,他很想念酒店裡鬆軟的大床,「咱們打道回府。」
「不。」魯先先想起初中的那場遺憾,她未能成行的研學之旅,直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地方的名字——文城生態研學實踐教育基地。
她向馮智淵報出這個名字,馮智淵一皺眉頭,這地方他去過:「小魯總,前些年那裡確實紅紅火火的,摘摘草莓,打打靶什麼的,還能住宿,可是現在已經荒廢了,一片荒草地,什麼都不剩。去那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