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馮智淵等著柳冬開出條件,他如果真的想去揭發舉報,就不會跑到這裡來跟魯先先見面,「要錢?」
他冷笑,老實人的面孔加上這笑容,很容易叫人聯想到變態殺人犯:「你們還真的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我只要求,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許再跟袁雪琪和小薄荷有任何聯繫!聽明白了嗎?」
「絕對沒有問題。」馮智淵不必徵求魯先先的意見,一口答應下來,「就連文城我們也絕對不再踏足。我保證。」
「你呢?」他看向魯先先,加重砝碼,「我手裡的證據,足以證明你們之間的交易,你們若是再打擾我的家人,我立刻就向警察檢舉!」
「那不是打擾……」
魯先先的話被馮智淵捂回嘴裡,他不能不加阻攔,再這麼鬧下去,不僅魯先先和成浩川,他也得被牽連進去。
「我絕對會看住她,不會叫她有機會跟你妻子孩子有一點瓜葛。」馮智淵再次保證,「我是她哥,你相信我。」
柳冬不怕她不聽勸,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狠狠的指一指魯先先,發出無聲的警告,起身離去。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成浩川不解的問向魯先先和馮智淵。他和魯先先絕對不會對外宣揚,他再一次把懷疑的目光對準馮智淵。
「看我幹什麼?我今天也是頭一次跟他見面,不是小魯總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識柳冬這個人。」馮智淵再一次自證,「我覺得八成是杜錦城跟他們說過,畢竟我就是從他嘴裡知道的這回事。」
「柳冬跟杜錦城?」成浩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聽聽你在說些什麼。他們倆怎麼可能混到一塊去?」
「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嘛。」馮智淵還在信口胡說。
魯先先卻不想再聽下去,她覺察到身邊這兩個人都不可靠。閆飛翔的行蹤極有可能就是他們泄露給魯從謙,魯從謙才派來舅舅把閆飛翔帶走。兩個人之中更可疑的當然是成浩川。魯從謙喜歡跟成浩川打電話詢問魯先先的近況,而且成浩川明顯有更多獨處的時間。
「我下去吃點東西。」魯先先找個藉口,「你們倆把這裡衛生搞一搞吧,灰塵挺大。」
「小魯總,」成浩川受到馮智淵的影響,也這麼叫起來,「我陪你去吧,現在這麼多人都找你麻煩,你別亂跑。」
「就在公安局旁邊,怕什麼?」
魯先先大搖大擺的走出寫字樓,轉個彎,打一輛計程車。她要去明德中學,她要告訴媽媽的那些同事們,她的媽媽閆芳菲不是自殺,精神也沒有問題,她是個勇敢慈愛的母親。
明德中學還是一如往常般寧靜,像一片不被世俗沾染的極樂淨土。魯先先在學校門外給齊斌打個電話,齊斌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他說他生病住院了,現在不在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