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馮、小成,你們倆送先先去醫院。我的車就在外面。」魯從謙下了命令。
魯先先梗著脖子喊道:「我不去,我沒事兒。我媽在天上保佑著我,不僅死不了,還會把殺她的兇手找出來!」
「先先,聽話……」魯從謙又拿出父親的慈威來。
魯先先卻不吃他那一套:「別瞞了,你的姚莉已經承認,就是你和她一起設計殺了我媽,我有錄音!」
魯先先不愧是魯從謙的女兒,就算生命受到威脅,還不忘自己的目的,她從貼身的羊毛衫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這是她留的後手,防的就是魯從謙會搜她的身。打開播放鍵,只聽裡面傳來她和姚莉的對話,這時候的姚莉已經無法站立,只能癱坐在樓梯最後一級台階上。
「什麼信?」魯從謙是問魯先先,也是問馮智淵。
馮智淵慚愧的準備解釋,魯先先卻又一指姚莉:「被她搶走了!」
魯從謙連話都不肯跟她說一句,一指鍾玉文:「你去拿。」
鍾玉文走到姚莉身前,攤開手掌:「交出來吧,姚女士。」
姚莉嘴唇顫抖著看向魯從謙,瞳孔里充滿恐懼,她的喉嚨緊繃,幾乎發不出聲音,但魯從謙並不想要看她,始終將視線轉向別處。
「姚女士,請你交出你們談話中提到的信件。」鍾玉文像一個年輕版的魯從謙,非常有禮貌,非常疏遠。
姚莉的眼睛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她張著嘴巴,不然無法呼吸:「從謙,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請交出信件。」鍾玉文像一個沒有同情心的機器人,一味的重複著指令。
魯先先嫌棄他的磨蹭,起身從姚莉的羊毛褲兜里掏出那封信,懟到魯從謙的臉上:「看清楚啦,這是我媽寫給我姥姥姥爺的信,也是她的絕筆書,她說是你把她給逼死的!」
魯從謙卻從魯先先手裡接過信來,只看了一眼,他就說:「這不是你媽媽寫的。」
「還真是睜眼說瞎話,就這麼厚顏無恥嗎?」魯先先口不擇言,什麼難聽說什麼,「你和姚莉天生一對,狗男女!」
馮智淵擔心魯從謙暴怒之下會打她,忙拉了她一把。魯先先卻不領情,往前站了一步,毫無懼色的迎上魯從謙的目光。
魯從謙並不像所有人預想的那樣對魯先先的不敬惱火,而是情緒非常穩定的告訴女兒:「這不是你媽媽的字跡,她左手寫的字都比這個好看。」
魯先先不信:「你還以為我是三歲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