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筠笑的還是那樣沒心沒肺,祝燁拉著趙筠站定,「你是不是美國那邊出什麼事了?」
「呵,是啊,可又能怎麼辦呢。」
「趙筠,你還是一直這樣,什麼事都只自己一個人扛,抗不過就逃,四年前逃到美國還沒逃夠?現在美國呆不下去了,又逃回來了,你究竟還要逃到什麼時候?」
祝燁幾乎是紅著眼吼出來的,趙筠就像沒所謂的看著她,「呵呵,除了我一個人扛,還有人會幫我可憐我嗎?逃?你以為我想逃嗎?不是我逃,是每一次都有人把我推開!過去的就那樣吧,美國的事FBI還在調查,我應該能活著等到一個解釋的。」
趙筠抬頭望著藍天,一絲笑容也沒擠出來。趙筠讓自己冷靜下來,調整好語氣,「走,回去吧,我去看看那個女生。」
說罷兩人往急診大樓走,一路上的沉默和低氣壓。小董的父母還是沒聯繫到,她哭的昏過去了好幾次,學校給她辦了住院手續,安排了一個宿管老師在醫院照祝她。趙筠讓宿管老師出去,準備和小董兩個人聊聊。門外老張和學校來的其他老師去繳費辦理手續。
走廊上只剩下曲驍和祝燁兩個人。祝燁主動問曲驍,「趙筠這次回來,美國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
曲驍轉過頭來看著祝燁,「我不知道,趙筠她誰都不肯說,只是說自己在那邊的心理測評沒達標。」
「她還是像原來一樣。」
「不,她根本不是這樣的!」曲驍看著祝燁低吼出來。
「我認識她十多年了,初中同學,高中同學,我看見她一步步變成我不敢認識的陌生人,她曾經那麼陽光的一個人,變成現在看著屍體沉默陰森的人,原來她什麼都和我說,我記得高三那會兒她來我宿舍里哭,我從來沒見過她那麼脆弱,那次之後到畢業她都是那樣陰沉的,大學大二的時候她休了一年學,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回來時她太陌生了,把大學四年讀完,她考研時為什麼要填報犯罪心理學也是誰也不告訴,去美國只是這太難受了吧。」
曲驍指著自己心臟的地方,祝燁什麼也沒說,只聽曲驍又問,「你知道她這樣是為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