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怡砰的放下碗,也不顧曲驍臉面了,「你配嗎?」
「你自作多情個什麼,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祝燁只是你的一個朋友,況且她都沒對我甩什麼臉,你真把自己當什麼了。」
蘇曉怡被趙筠這一番話氣得臉黑了兩個度,「至少我不會像你一樣,三番五次的去傷一個人到那麼深。」
「哦?蘇小姐真是對我很熟悉了,我沒做過的事你都知道了?」
「趙筠,我從來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人,你大言不慚的說出這些話,良心過意的去嗎?」
「夠了,曉怡,你一定對趙筠有什麼誤解。」曲驍解圍到。
「哦?誤解,親眼所見親耳所聽還叫誤解嗎?」
「曉怡,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曲驍趕緊問到。
「也沒什麼,畢竟趙小姐可是萬人迷一個。」
「你把話說清楚。」
「呵,難道您不是嗎?高中畢業時的楊儀,大學時的舒鈺姿,去美國了還有個誰,蘿拉,你身邊不是從來都不缺女人嗎?」
蘇曉怡接著說到,「每次祝燁鼓起勇氣要向你坦白一切時,你左擁右抱的永遠是別人,你總是要她給你個解釋,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不給她機會。高中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了,就因為楊儀的幾句挑撥,抵不過你們快三年的感情,你知道你當著她的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你還要不要臉時』,你把她的自尊心放到何處?畢業,她低聲下氣的和你解釋,你不也沒聽嗎,你只會說,『我們都冷靜下』這種屁話。現在她過得很好,至少比和你糾纏在一起好多了。」
曲驍不解的看向蘇曉怡,高中,和她了解的故事簡直是兩個版本。
曲驍出聲到,「曉怡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高中,不是祝燁先錯在前嗎?」
「你們倆真是一丘之貉。」
曲驍吞聲忍氣的說到,「高中,楊儀,我,趙筠我們三人分班後玩的挺好的,楊儀是個性格不錯的姑娘,和趙筠也是一個宿舍的,平常也愛和我們吹吹牛,祝燁也知道她的,我記得高三下學期快開學的時候祝燁闌尾炎去住院了,不就是那時傳出她和那個姓尹的男生糾纏不清的嗎?還是趙筠和楊儀她們親自看到在醫院的那一幕,姓尹的親了祝燁,祝燁也沒躲不是嗎?」
看趙筠失神,曲驍繼續說到,「楊儀和趙筠從醫院出來,楊儀才對趙筠說,『筠,這其實不是第一次了,我聽祝燁她們班上的說,姓尹的在追祝燁』」
見曲驍說不下去了,趙筠自嘲的笑笑,接過她剛才的話,「是啊,其實高三上學期我就意識到祝燁的不對勁了,她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我,分手也不是沒提過,有一晚我去找她的時候,她不也說了嘛,『兩個女生在一起真的會有前途嗎?以後大學,工作我們扛的下去嗎?』後來我下晚自習去等她的時候,她說『你以後少來找我吧,還是好好複習準備高考』,假期的時候她不停的提分手,去住院我也是從別人那知道的,那天去看她,就是那樣一副場景,楊儀挑撥,那也得是她祝燁真的沒有做那樣的事,後來楊儀安慰了我很久,不過我卻從來沒想過背叛祝燁,也沒想過和楊儀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