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中國籍男子,現在本來應該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德雷塞爾大學就讀大學三年級,半年前因賭博欠下高額債款被迫退學。但他的信用卡等財務顯示三個月前有人轉入了20萬美金到他的帳戶,他一併還清了欠款並且申請回國了。」
兩人心頭的迷惑越來越多,回國?
不是說在國外有事嗎?
還有,那張照片是從哪來的?
又是誰拍的?
方弘又在哪裡呢?
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方濤的死雖然是意外,但誰知道下一個意外是什麼呢?趙筠和蒼木良子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閒逛,突然天空發出一聲悶雷似的響聲,快要下雨了,趙筠提議去洛赫酒吧喝一杯,也順便避避雨。
兩人攔車往酒吧去,到的時候剛剛門前馬路的喧鬧早已經不復蹤跡,雨落下來,沖刷掉這個城市表面所有的骯髒,可人心的骯髒依然堅||挺罷了。望著那攤黑色變淡消失,沒有人會再記得今天的一切。就像這陣暴雨,來的快也去的快。
坐到吧檯上,兩人分別點了長島冰茶和瑪格麗特,她們想看看這酒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調酒師動作很熟練,酒上了,蒼木良子抿了一口,「夠勁!」
趙筠沒看推到自己面前的酒,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調酒師,「這個月兩趟國外旅行還順利嗎?」調酒師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極力穩住自己沒有將酒灑出來,「小姐說笑了,我這種混口飯吃都是問題的人哪來的錢出國呢?」
趙筠這才拿起酒來,顏色漂亮極了,「不好意思,我是問我旁邊的這位。」說完用手捅了一下蒼木良子,隨即在她耳邊說到,「這調酒師有問題,隨便一試都禁不住。」蒼木良子也對調酒師笑了笑,誇張的說了個「Great。」調酒師賠了個笑,轉身為旁邊的人調酒去了。
趙筠始終都沒有動眼前的那杯酒,等蒼木良子喝完了,搶過她面前的酒,「浪費可恥。」說完一口氣幹了,沒過幾分鐘,她就晃晃悠悠的醉死在吧檯上了,蒼木良子雖然是日本人,但她沒有一點日本蘿莉的可愛,快要1m8的個頭,趙筠這點小身板怎麼都不可能把她扛回酒店的,在手機上找了個代駕,準備讓人幫忙把這尊佛送回去。
在門口等司機的時候,突然腦袋一暈,她轉頭迷迷糊糊的看見是剛剛的調酒師,「真不怕死,還來。」調酒師踢了她一腳,感覺背上撞到了什麼東西,她甚至聽到皮膚骨頭劃裂的聲音,然後便是火辣辣的痛,她完全不能起身,更別談什麼反抗了。
她只感覺調酒師應該塞了個什麼東西到自己口袋裡,眼皮越來越重,如同跌入一片荒蕪,但卻只有下墜感,她不知道那片灰色的堅硬什麼時候會到來。
耳邊響起的一直是些嘈雜的聲音,呵,這會輪到她被別人看笑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