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示意兩個警察把他帶下去,警察A同志禮貌的說著,「我們會找到她們的,您放心,我們只是還需要了解一些別的信息。」一邊說一邊拉著夏父往會議室外面走。
不過夏父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掙脫了警察的手,就差衝到趙筠面前揪著她的領子動手了,大聲的吼到,「等等,別他媽碰我,如果真的是本地的人抓走了小旻,你們有什麼對策應對嗎?」
警察B同志看著王局和趙筠愈發黑沉的臉色,及時解圍,「夏先生,你的心情我們完全能夠理解,請你跟我來好嗎?我會給你一個完全的解釋。」說完終於和警察A一同將夏父帶離了會議室。
趙筠接著剛才的分析,「我們這次需要找的是一個掠奪型綁匪,他十分聰明,極具耐心,小心謹慎。傾向於觀察受害人的一舉一動,包括她們的家庭,還有警方的動向。現在,他肯定在暗中看著我們,甚至試圖讓自己也融入進我們的調查行動中。其次是,掠奪型綁匪在犯案前,都會預先準備好一處巢穴,比如說偏僻的小木屋,地下倉庫,廢棄的工廠大樓之類的,一個只有他能進出的安全場所,用來關押得手後的目標。」
「那我們現在就是要找到他的這個秘密巢穴了?這樣就能找到女孩了?」一個女警察停下手中的筆記看著趙筠問到。
「我們永遠找不到這個地方。為了造窩,在美國,掠奪型綁匪John Jemelske在錫拉庫扎郊區自己建造了一處精密的複合地牢,他把受害人一關就是三年,還詳細的記錄了折磨她們的每個細節。」
「那我們到底要找什麼啊才能找到那些女孩?」警員在下面發牢騷的抱怨著,王局咳嗽了幾聲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趙筠繼續說到,「雖然我們不太可能找到他的巢穴,但我們知道綁架了這些女孩的人,要麼是通過私人關係,要麼是通過工作,接近了這三個女孩並仔細的觀察著她們,要特別注意有這樣機會的人。家庭成員,教師,隔壁鄰居等等,聽上去很老套吧,通常這些人都不會是你們所懷疑的。但這次的魔鬼就是他們。」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沒有去上周六晚上的賽前動員會,麻煩大家辛苦一下,派幾個人去收集一下動員會的錄像視頻等資料,查看一下人員參加情況。可以開始一邊查看錄像一邊排查本地人的嫌疑了。」
剛才的警察B同志卻突然衝進了會議室,打斷了趙筠的安排,一臉的歉意,「王隊,對不起!夏梵離開了,我們沒能攔住他。」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局揮手讓他去崗位上吧,前後不到一分鐘,會議室的內線電話響起了。王局開了免提,「王隊,菸頭的DNA結果檢驗出來了,是B市籍人張博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