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必要這麼刻薄嗎?你沒看到她都虛弱成這樣了啊。」
「刻薄?他媽有個變態把我們鎖在地牢里了,你居然說我刻薄?」
「陳尹默你夠了,我和小荷並沒有指責你啊!」
「對,你和她也干任何別的事。」
「別吵了,他就是想讓我們反目成仇,別中了他的圈套好嗎?」
「我們在這鬼地方呆了多久了?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只是哪裡?」
「他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他想讓我們崩潰。感官衰退,你們都知道的吧。」夏旻看著兩人說著。
陳尹默不甘心,直接氣的大吼,「去他媽的,這根本就不起作用,你個混蛋垃圾,有種出來啊。」
「不,會有用的,如果他不給我們食物和水,會起作用的。我們會死在這裡。」三人看著只有從通風口透進來的一點點光,誰也不知道彼此都在想著些什麼。
第四天,夏旻咳的越來越厲害,蘇荷扶著她在靠近牆角的地方坐下,陳尹默則是左晃晃右晃晃,仍在不停的檢查著這個囚禁她們的地牢。
「我好餓。」蘇荷噓了一聲摸著夏旻的頭髮,隨即讓夏旻靠在了自己懷裡,「還記得第一堂解剖課嗎?老師讓我們看著她的動作,好多人嚇得當場臉色都慘白了,後來她還要讓我們自己動手,男生都不敢,你倒是第一個完成了,老師都忍不住表揚你。」
「也沒有了。」
「那天反正你狀態極佳,簡直都快成我偶像了。」
「你才一直都是最優秀的,不馬上你就能出國去交流了嗎?」
「你也會來找我玩的,對吧?」
夏旻朝蘇荷虛弱的點點頭。
「一定要讓那王八蛋過來啊。」陳尹默硬生生的打斷了兩人。
「他不會來的。」
「聽著,夏旻,我們之中至少還有人正在想辦法怎樣逃出去。」
「尹默,別說了,她生病了啊!」
「呵,她病了,她病了!那他媽我呢?我也快瘋了。老娘在想辦法出去,你們兩個大小姐在怨天尤人啊,我才是要瘋了好嗎!」陳尹默已經在暴走了,她生氣的走向另一邊,不看兩人。
「她已經有打算了。」
「啊....什麼?那為什麼她不和我們說?」
「可能因為我病得還不夠厲害。」兩人悄悄耳語著。只是三人的眼中多了幾分互相猜疑。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夏旻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陳尹默拉過蘇荷到一旁說到,「我知道這樣不對,但她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