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琴啊,順便讓她做孩子的教母了。」
「行,也一併帶我去看看你那個同事吧。」
趙筠沒想到是祝燁主動提出要去看Loural了。
祝燁又對她接著說,「我知道你也放心不下她,以後這樣的事直接和我說明就好,不過記著你答應過我的話,向前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再把我推開了。」
趙筠點頭,隨後把去美國的機票敲定了下來。
曲驍從吵鬧的人群中擠了出來,環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趙筠和祝燁的身影,趙琛尋了過來解釋了一下她們提前離開,曲驍想的卻是「趙筠你這個沒良心的,都不來和我喝一杯就溜了,等我逮到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坦白
趙筠走著走著開始狂打噴嚏,「是不是感冒了?讓你昨晚玩水。」
「阿嚏.....我..我昨晚沒玩水,你沒有哦。」
祝燁勸著自己不能發火不能發火,她就是這樣個嘴賤的主。
回到家,祝燁就端出來了一杯黑黢黢的藥,督促著趙筠喝下去,趙筠光看著那可怕的顏色就已經能想到是會有多難喝多苦了,不過又不敢違抗祝燁的命令。只好不情不願的接了過來,「橫豎都是一刀,長痛不如短痛,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她暗自做著心理建設,一臉英勇就義的一口悶了。
祝燁及時遞過了一杯清水,「漱漱口。」
睡前趙筠拿出了半個月前從家裡帶回來的那個小黑盒子,裡面是趙筠收著的之前兩人寫的詩,「每晚給你念一篇好嗎?」
「行,你等我幾分鐘。」
說完祝燁也去書櫃附近找了一會,也拿過來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盒子,「這的也一併念了吧。」趙筠打開發現這部分是祝燁收著的,角落裡的一半龍鳳鈴和自己那一半是一對的,便把這兩隻鈴鐺掛到了書桌旁的檯燈上。看著趙筠的傻笑,那是她發自心底流出的感動。
趙筠帶來的盒子裡還有一對香薰,她拿出來點燃了放在床頭柜上後開始給祝燁讀詩。漸漸的,看著祝燁眼皮耷拉了下來,輕柔的蓋上被子後把她摟在懷裡,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一夜。
趙媽媽今天也很激動興奮,趙琛終於是找到自己的歸宿了,可是趙筠,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還要再重蹈覆轍一次嗎?晚上時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趙爸爸說了,趙爸爸也連聲嘆氣,畢竟他們也無法忘懷趙筠大學時無疾而終的戀情給她帶來過多大的傷害,兩人思考後合計到,「不然改天和小筠好好聊聊吧。」
趙筠周六做完心理治療後接到了趙爸爸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讓她趕緊回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