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焱正是那天來報案的婦女劉鈴失蹤的兒子。
坐著的兩人原本只是看著她,表情帶有敵意,不過在聽到趙焱名字時,趙筠留意到兩人的頸部抽動了一下,她相信站著的男人反應更甚。
「沒聽過,該回答的上次我們都回答了。」
趙筠的假動作更進了一步,這是極其危險的策略。
一個人行單力薄的,必須先要喝住他們才能儘量在蒼木良子和增援到來之前全身而退。
不過為首的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把戲,示意小弟動手,站著的男人果然馬上出手了,他一把從趙筠脖子後面勒住了她,趙筠坐著使不上什麼力,整個人被他提了起來,趁著空擋,趙筠手肘一個使勁,男人捂著小腹放開了她,不過這下也馬上暴露了趙筠沒有帶槍的窘境。
「大哥,這小妞好像真的沒有槍。」
「切,小樣,上,那麼想見那死男人就送她去見。」
另一個男人滿臉的痘疤,模樣相當噁心。
他拿了一根木棍向趙筠打來,沒完全躲開,趙筠左臂被棍尾重重的掃了一下,她都不敢去碰,肯定腫了高起來不少。
眼看這剛剛蹲在地上的男人也起身朝自己襲來,她一腳踢下去,鎖骨是個脆弱的地方,並且目標十分明顯。
男人又倒地翻滾了兩圈,嘴裡咒罵著。
「媽的。」
男人丟掉了笨重的棍子,直接猛撲上來,一記左刺拳打在了趙筠胸口上,立即使她的冠狀動脈和呼吸系統癱瘓了幾秒,趙筠吐出了口血痰,估測了一下和男人的距離,接著右手自下方出擊一記力道十足的上勾拳。
這次的出拳是在太快,男人來不及躲閃,吃了一拳後搖搖晃晃的站著,一隻手放在了唇前,他看了眼手指,上頭有鮮紅的血液和唾液,還有個軟軟的白色東西。
「那是琺瑯質底下的骨頭。」
坐著的老大拍手稱好,「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你也玩夠了,現在去見趙焱吧。」
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槍,趙筠暗叫不好,今天懸了。
人生偏偏就是充滿了這麼多巧合,蒼木良子突然的沖了進來,打亂了戰場排布,舉槍的男人瞬間看見蒼木良子手上的傢伙也瞬間調轉了槍頭。
「媽的,又是個來送死的臭娘們。」
蒼木良子聽不懂,用英文問到,「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