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了。
門外的人只朝裡面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了,男人絕望的放棄負隅頑抗了。
「媽的,住手,我說我說。」
她拿過衛生紙擦乾淨沾在筆帽上的血漬,打開錄音筆。
「王大奔,這是給你最後的機會,不要試圖撒謊。認識趙焱了嗎?」
「認識。」
「你們跟他的死亡有直接關係嗎?」
「冤枉啊!我從來沒有殺過人啊。平時殺只雞我都要給它念幾遍往生咒的,我怎麼敢殺人啊?」
「哦?那天你不是還要送我去見趙焱嗎?」
「我.....我只是嚇唬你的,哪敢動手開槍啊!」
「你最後見趙焱是什麼時候?在哪?」
「嗯......警察同志,我就見過他一面,還是四分五裂的一堆....肉塊.......,可他人真不是我殺的啊,方哥就叫我們去收屍。」
「方哥是方弘嗎?」
「嗯嗯,就是他。」
「下次回答喊全名,別哥啊姐啦的。」
「誒誒,好。」
「你們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本來就是種植基地的工人,那片廠子被方....方弘承包下來了,他把原來的女工都開除了,就只留下我們兄弟四個。說是只要我們按照他的話去做就好,錢少不了我們的。」
「槍也是他給你們的?」
「是....是的,他說要是有什麼人從倉庫里跑出來就直接開槍。」
「倉庫里?什麼意思?」
「就....就在倉庫地下方弘還建了一個密室,他讓我們下去的幾次都是去幫他搬器材還有屍體。」
「屍體?除了趙焱還有別的死者?」
「嗯.....還有一個女的,我們把她埋在大棚里了,趙焱的屍體方弘讓我們扔沼氣罐里。」
「那器材是些什麼?」
「我們也不太懂,就是些瓶瓶罐罐還有一張像手術台一樣的桌子。」
「地下還有其他人嗎?」
「方弘身邊跟著兩個外國人,還有兩個20歲左右的小伙子,不過他們在你們第一次來查了之後就離開再也沒出現過了。」
「方弘有聯繫你嗎?」
「他給我打過電話,說是在地下入口處澆上一層水泥封死下面,說有警察來什麼都不知道就行,然後給了我們一筆現金就沒聯繫了。」
趙筠把手裡的筆又重新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