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先去看看吧。」
說著放開了祝燁的手,白琴嘆了口氣挽著祝燁朝她辦公室走。
「樹挪皮,人挪活,總歸是要挨過去的。」
給祝燁倒了杯水,讓她安心,也給趙筠一份信任。
趙筠推開門拉過椅子坐到床邊,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糾結症。
她看著Loural就那麼躺著,只有連接在她身上的儀器提示著生命的存在。覺得她頭髮長長了不少,尾端微微彎曲卷翹著,只是看不見她的那雙也是藍幽幽的眼睛。她沒有去想那次的事件,而是想起了許多和她互懟、喝酒、過招的場面。
Loural剛開始和趙筠接觸時就抓到過她不時喝醉的場面,特別是有晚要出任務,她喝了不少搖搖晃晃到現場的時候,FBI其他的人已經把罪犯給收拾了。
看見她突然扶著樹就要吐的不爭氣模樣,Loural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趙筠這樣的窩囊樣扎眼極了。
上去就給了她兩拳,趙筠戰鬥力也不差,醉了手勁蠻多了,馬上兩人就撕打在一起了。
那天被同事送回家後她就睡死過去了,第二天一早腦子硬生生斷片了,看著左邊腫起來的臉後額頭擦破了的傷痕,她就天真的以為是喝多了不小心自己給摔了。
到分析處,同事對她也是小聲議論著什麼。直到她對上了Loural要把她碎屍萬段的眼神後,一瞬間仍督二脈都被打通了,什麼都回想起來了!
Loural名義上是她的上司而且FBI也不允許在休假期以外的時間喝酒誤事,之前沒捅出什麼麼兒子上頭的人也隨著她去了,可昨晚.......
趙筠思付著怕是要收拾東西還鄉去了。
倒是Loural主動先來關心她了,後來一來二往的兩人也熟絡起來了,有了說話的人,趙筠喝酒的頻率也降下來了。
可是那一槍終究是自己打出去的啊……
她忽視了進來查房檢查的醫生,默默的坐著,感到肩膀上忽然搭上的手,頭只一偏就看到了無名指上那枚熟悉的戒指,於是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兩人默契的暗示對方安心。
最後看了一眼屏幕上波動的綠線,趙筠起身和祝燁離開了病房。
踏出醫院的大門,祝燁才打破了兩人之間沉默的氣氛,「在醫院等了你這麼久,肚子都餓扁了。
趙筠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臉,「想吃什麼?」
「都好。」
離開醫院她就明白了,作為才是唯一能解決過去,連接現在和未來的辦法。
沒有用的情緒放下,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