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拉著小紀退到了一旁給趙筠挪地,她看著面部朝下倒地的死者,穿戴整齊,大夏天依舊是一整套的西裝。
趙筠在門口就見到了屋內雜亂的腳印,李局嘆了口氣說著,「誒,這可真是嚇壞那群孩子了。」她走進去蹲在了死者身旁,其他的幾人等著她檢查完。
她隨手摸了一把死者身上的外套,背後和衣領處是潮濕的,而放在他口袋裡的摺疊傘卻沒有使用過的痕跡,隨後將他手上的戒指手錶細細檢查了一通。接著貼近死者的口鼻處聞了聞,起身先問了法醫老徐,「死因是?」
「沒有酒味,藥物中毒或者是癲癇發作被自己的嘔吐物窒息致死。具體的還要回去做進一步的解剖。」
李局接過了話,「老徐你就別那麼含蓄了,你就說是不是和前幾位死者那樣?」
「應該是的,不過還是要看驗血結果。」
趙筠拿出手機翻看了一會兒,小紀不滿她的態度。
「能不能嚴肅點?」
老徐看著自己的徒弟這麼不懂看人,趕緊解圍到,「小筠啊,話說你發現什麼了?」
她將手機上剛剛被自己翻出來的天氣情況遞給了三人看,「他剛從K市過來,乘坐高鐵也只需要一個小時。」
「為什麼?」她還沒說完小紀就急不可待的插嘴了。
「看他的外套啊。還沒幹透,連衣領也是濕的,加上口袋裡的傘並沒有使用過,說明一兩個小時前他淋了雨,而當時風太大,無法撐傘,K市是唯一符合條件的地點。」
趙筠沒理會小紀滿臉的不相信,「指甲修剪的整齊,這身衣服也價格不菲,老總標配。不過他婚姻狀況並不理想,有好幾個情人。」
「你們看他的戒指和手錶,手錶被保養的很好,錶帶近期還拋光了。可是那枚戒指卻是暗沉無光澤的,外圈髒內圈又很乾淨。說明是他時常脫下又戴上造成的,而且看到他的皮帶了嗎?」
「嗯?」
「皮帶扣在平常磨久的那個孔後兩格。這種腰圍迅速擴大的中年男子,往往會在見年輕女性之前勒緊小腹。」
趙筠說完後又在現場繞了幾圈,似乎是在找著什麼,「是什麼不對嗎?」
「他應該還隨身攜帶了一個箱子。」
「沒有什麼箱子啊,孩子們也沒有見到。」
「他是準備要在B市過一夜的,他右腿後側小腿肚上有些泥點,左腿卻沒有,說明他用右手拖著箱子,泥點則飛濺到右腿上,從泥點的分布推測,是只矮小的行李箱,用來攜帶隨身衣物正合適。」
「會不會他放到賓館裡去了?」
「不會,他要是去了一趟賓館就不會還是保持這樣亂糟糟的狀態出門了。」
趙筠轉身對李局說到,「這絕對不是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