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我就是個無關緊要拿不上檯面的人罷了,你們抬舉了。」趙筠活動著被繩子磨的通紅的手腕,看著黑黢黢的槍口倒也沒有太大的畏懼。
「呵,不愧是FBI,心理素質整挺好的啊。都說你腦子好使,還能讀心是嗎?你能猜出我下一步要做什麼嗎?」
「我只是個分析行為活動的無名之輩,沒有什麼特異本領。」
趙筠搶在他前一句說到,「你最近才離婚了,而且一雙兒女都判給了你前妻,有強迫症和潔癖,自認高人一等不甘現在的生活卻也無可奈何,沒法改變,就是一個狂妄自傲的虛偽份子。」
「嗯,不錯,果然深藏不露啊。我倒是好奇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外套洗的都有些發白了,頭髮也收拾的乾淨,開這樣需要換班的計程車也要戴手套,不過你卻忽略了衣角處的那小塊牙膏泡沫留下的痕跡,說明最近你遇上說明事了老是心不在焉的。而你車上有張照片是一對孩子玩樂的場景,你下意識的老是瞟向那張照片,可是手上卻沒有戒指,加上你現在這樣的收入,孩子不判給你也是合情合理。另一方面,你身體不太好吧?或許唯一的收入都用來治病了。」
「咳咳,肺癌晚期了,也活不了多久了,不過好的是我至少比你們活的都要就,哪怕就一天也還是我贏。」
「那又如何呢?」
「夠硬氣!我們來玩一局如何?你要是贏自然能活著走出去,輸了的話只能是你也去和那幾位倒霉鬼作伴了。」
「你毒殺了他們?」
「也不能這麼說,他們輸了就必須接受懲罰對吧?人性也不過如此。來吧,選一個,剩下的就是我的,選好之後我們一起吃了。」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啊。」
「沒錯,選吧,我已經連贏了五局了。」
趙筠低頭嘴角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她看著桌上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個小罐子,裡面都分別只放了一粒藥,也是相同的。
她心跳的快極了,從心臟快速泵出的血液刺激著全身,腎上腺素飆升,她在觀察兩個瓶子的時候也沒放過男人臉上任何一絲細小的變化。
她伸手放到了左邊的瓶子上,男人笑得更開心了,「選好了嗎?確定是它。」
接著拿過了右邊另一隻瓶子,「打開,我們一起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