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兩三分鐘,手機開機了,卻是直接跳到了攝像頭的畫面,「筠,好久不見,喲,良子也在。我,你們不陌生吧,不過今天我還認識了一個比你們都更加有意思的人。」
攝像頭轉動了一秒掃過了一個女人的面龐,趙筠直接吼道,「她只是一個無關的人。」
「只是你這麼覺得,我覺得她可是個重量級人物呢。」
☆、囚徒
Johnson說完就關閉了視頻界面,蒼木良子抬眼看向趙筠時,她眼裡已經滿是猩紅了。
「會有辦法的,先去技術部那邊吧。」
趙筠捏著手機沒有什麼動作,蒼木良子將她整個人提溜了起來,「你在這裡抱怨自己有什麼用,趕緊去技術部,追蹤視頻源,整合線索才能把那個天殺的混|蛋抓住,要是不想Loural的那一幕再次上演就他媽快點給我振作起來。」
她說完一把搶過了趙筠手裡的手機,握住她手腕把她往外拉。上了車趙筠胡亂抓著自己的頭髮,試圖將自己的理智給拉扯回來,蒼木良子邊開車也一邊注視著她的舉動,看見她掀起劉海露出了額頭下的擦傷還沒有包紮,到FBI在B市的臨時指揮處時,她先掰過趙筠的頭,啪的給她腦袋上貼上了創可貼後才放開她。
「謝謝。」
到了會議室里,趙筠還看到了行為分析處和自己共事的其他幾位探員也在。Dimmok看見她就先給了她一個巨大的擁抱,其他幾位看到她也是很激動,不過蒼木良子迅速和他們的頭Aileen探員說明了現在的情況,老大止住了眾人要湊上去的寒暄。
趙筠把祝燁的手機,酒方和數字表格一一擺在桌上,冷靜的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Aileen馬上命令Dimmok去追蹤手機的接收方地址。
Fuller拿起了剛剛趙筠放在桌上的像表格的那張紙,他思考了一會兒眉頭才舒展開來,他把表格固定在了眾人面前的白板上,隨後在一旁標註上了「囚徒困境」,眾人臉上的迷惑更加深了。
他注視著那幾個字開口說到,「這也就是囚徒悖論,是博弈論的非零和博弈中極具代表性的例子,反映個人做出的最佳選擇並非集體的理性選擇,聰明人往往會因為自己的小聰明而作繭自縛,這也能看作是一種警告。」
Kimes沒太明白他的這番話,「你說清楚些。」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甲乙兩個嫌疑犯縱火後被抓住,分別關在不同的屋子裡受審,相互之間不能溝通。警察知道兩個人都有罪,但是缺乏足夠的證據。這時兩人都在想要不要招供,囚徒甲想『如果我不招供,他也不招供,我們都不承認縱火,那麼我們每人只可能判刑一年。如果我不招,但是他招供了,那麼我就可能因為不老實被判刑五年,他則會因為坦白從寬而被釋放。反之我就會因為坦白而被釋放,這樣一天牢也不會坐。但要是我們都招了,我們要一起坐三年牢。同時囚徒乙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這兩個囚徒要如何做出對自己有利選擇,他們都被這個問題困擾著,怎麼也拿不定注意,於是他們都陷入一種困境之中,也就是『囚徒困境』。」
一屋子的人聽完Fuller的解釋後都沉默了幾秒,蒼木良子出聲了,「要是這是對同夥的警告,為什麼會讓我們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