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再從書中抬起頭看著眾人時,卻是拔高了嗓音。
「我們都錯了,這些並不是Johnson像讓手下看到的,這是別人給他的信息。」
趙筠這時也讀完了警局送過來的鑑定,上面的關鍵一句就是有個數字被更改了兩筆,她也走到Fuller旁從驚愕的他手中接過紅本書,他指給了她原本的暗示詞語,「Reject(排斥)」。
她馬上也懂了剛剛他那話是上面意思了,「難不成是他們失敗了?」
其餘幾人陸陸續續朝他們看過來,Fuller拄著下巴說著自己的推論,「字面上的確是這樣的,『排斥』很大可能是說他們的人體實驗出現了器官排斥反應,他們現在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了。而Johnson正是受了這樣緊張性刺激才會被激發出雙重人格出來,他再想方設法的逃避失敗,逃避現實,所以選擇自我麻醉的方法去修改了原本的數字。」
Kimes點頭贊同,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那麼他應該是有一個研究團隊在一直向他通報事情的進展。」
「這些人會是誰會在哪?」
「囚徒困境,Loural的父母好像都是醫學研究人員吧?他們一定是知情者。」趙筠的話既像火光點醒了大家也是一盆冷水從大家頂頭澆下。
Aileen迅速和FBI總部聯繫下達了對Loural父母的緝查令。
另一邊,祝燁有些迷糊的躺在了床上,腹部傳來的陣痛讓她不由心生慌亂。半睜眼只覺得頭頂的光格外刺眼,幾個穿了綠色防護服的醫護人員在一旁來回走動,她費力的想抬起手抓住他們,卻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腹部的疼痛感卻是越來越強,額頭上也冒出了些細密的汗珠,一個女護士過來貼心的為她擦去汗水,接著和旁邊的同事溝通了一番,祝燁右手再次被紮上了一節輸液管。
疼痛感消失了不少,Johnson過來輕輕撫過她的臉,「放心,一會兒就好。」
她腦海深處的記憶終於被喚醒,這是手術室!手術刀劃開肌膚的時候,輕微酥麻感後是一次劇烈的撕裂刺痛。時間被無限拉長,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將她從混沌中拉了回來。
Johnson感嘆著,「好漂亮的女孩。」
接著他大發慈悲的把孩子抱到了祝燁眼前,皺巴巴的小臉擠在了一處,終於還是沒忍住眼裡的淚。隨後Johnson命人把孩子抱出去做其他的檢查,祝燁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FBI的人則是三四天沒好好閉過眼休息一下了,人人都是頂著又大又重的黑眼圈一遍又一遍的看資料做側寫。Johnson那邊兩次錄像後也沒了動靜,趙筠瘋了一樣的來來回回的看幾張酒方,她必須要找到他的藏身地點。
Fuller遞給她了一杯濃茶,又苦又澀,她只是沒什麼表情就全數灌進了喉嚨里。
幾小時後美國那邊終於是傳來了一些好消息,Loural的父母的確是Johnson的研究合作夥伴,這也就順理成章的解釋了她撲出來擋下那槍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