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燁看著趙筠這般三番五次的被折磨,臉色是愈發的蒼白,淚珠子也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Loural隨手把刀扔在了地上,手指順著剛剛劃開的傷口探了進去,Johnson起身拉開了這個瘋狂的女人,趙筠雖是不願意相信,但這樣的行事手段不是她Loural怕也想不出還會有別人來了。不會要命,但她的折磨手段卻也足夠讓人生不如死,絕不會手下留情。
她笑著扯過紙巾擦乾手下的血跡。
「好歹也是一起共事過,不用這麼絕情吧?」趙筠沒去看那被攪的渾七素八的傷口,甚至還揚起了嘴角的笑容對Loural說到。
「絕情,不也是你先下手的嗎?看看我他媽現在是一副什麼鬼樣子,還有我父母,這全都是拜你所賜。當初那槍你不是打的挺開心的嗎?」
「你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
「當然啦,Loural小姐可是我們的功臣。」
「呵,早該猜到是你的。」
趙筠露出的表情不止後悔自責,還有一絲釋然在裡面。
「能告訴我一句為什麼嗎?」
「我倦了,一次次的提心弔膽我受夠了,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屠夫手法的傢伙嗎?先割開喉嚨,再割開其他大動脈,迅速抽乾人體的血。你不知道的是,他殺的第一個人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被捕那天他在我耳邊說就是因為我們的存在才會有不斷犯罪產生,總有人想挑戰我們的權威和尊嚴。」
趙筠不敢相信這個人還是那個什麼都沖在前什麼都不畏懼的探員Loural嗎?她腦海不禁想起了祝燁原來對她說的,「有人無法面對現實,所以選擇閉上眼睛,有人做的不夠,所以才選擇讓自己變的軟弱。」
「現在躺在醫院裡面的那個人又是誰?」
「可以說是被我拋棄掉的一具軀殼。」
「被我們,哈哈哈哈。」Johnson抖機靈的一句怒刷存在感。
☆、轉機
趙筠低下頭感嘆著這群變態的瘋狂,卻是不經意間看到了生機。
她看到Loural右側後腰的地方掛著一個和手機大小差不多的小盒子,有一根類似數據線的細繩連接著,並隱藏在了衣物下方。她回想起剛剛沒看太清楚的那個貼在Loural靠近心臟處的東西,Reject(排斥)再次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