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趙筠的提醒,她手裡的牛奶才沒從Leo頭頂澆下。
「你要不要抱抱她。」說著趙筠抱著孩子走到了她面前,真智子還是更粘趙筠一些,摟著她的脖子不願放手,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Leo,「不用了,我這有Leo了。」
曲驍不打擾這一大家子的團聚了,手上的一截玉米還沒啃完,她就提前溜之大吉了。
祝燁不像是趙筠一樣的偏心,雖然知道真智子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還是溫柔的照顧著Leo吃完早餐。
早飯後趙筠命令Leo帶著妹妹去房間裡看書,她和祝燁坐在沙發上,手邊是剛剛她拿出來的鑑定書。
「這幾年你一直都在找之奧?」
「嗯。當年的事情太離奇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現在我才是應該和你說對不起。」
「可以不說的,可以做的。」
「昨天不是還要趕我走嗎?」
「昨天?有嗎?」
趙筠現在最明白的事是,她們都錯過太多了。
「筠,謝謝你。」
「畢竟她身上流的也是我的血,說起來你還偷偷去美國了?」
「嗯....我放心不下Leo成了吧。再說你不也時常飛北京嗎?」
「嚯,你都知道啊。」
「看見過幾次。」
「你倒是也狠心,每次都看我在樓下面餵蚊子啊。」
「我還有更狠的,你要不要試試。」
趙筠想起昨晚,頭搖的飛起。
「那你還要考慮下我昨晚說的話嗎?不同意的話我就帶著之奧走了。」
「這...這這麼行呢?你不覺得我們是天作之合嗎?」
「的確,是天作之合。」祝燁特地在作字上加重了語氣。
失而復得或許總會讓人更加的珍惜。
半個月後,趙筠去醫院複查了一次身體,各項水平都恢復了正常,她走出門診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活過來,好好的,正常的活著真他媽的好。
回到公寓,祝燁正在陪之奧練琴,她告訴趙筠,Leo非逼著曲驍帶她去打拳了。趙筠扶額,這孩子怎麼儘是喜歡些充滿暴躁屬性的事情。
「喂,趙筠,我和你說件事,你別動了火氣啊。」
「嗯,Leo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