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點半的鬧鐘吵得人腦仁都是隱隱作痛,祝燁把旁邊毛茸茸的一團趕下床。
「去上課啊。」
「等等,祝老師,你好像今天也有早課吧。」
「趙筠你這個殺千刀的,我....我.再睡五分鐘。」
「行啊,我陪你。」趙筠順帶把自己的腦袋朝身邊人拱了拱。
快7點的時候,祝之奧來叫醒服務了,「兩位,你們再睡下去,這個月工資都不夠扣了。」
趙筠揮著手讓小屁孩出去,祝燁則是悄悄在被子上趕緊套上了睡衣。十分鐘後,這兩人終於坐到餐桌旁了,眼看著時間要到了,吃個早飯就像打仗。
哪知道Leo又突然開竅的蹦出來一句,「黃毛,我錯了,鉛筆不能是米,只能是15厘米。」
「嗯,你明白就好。」
「對,就像可樂只能是一瓶,一罐,而不能是一碗。」
她若有所思的指著柜子上的可樂和自己的小碗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趙筠聽到這啥,一碗可樂!瞬間被剛塞進嘴的麵包嗆個半死,祝燁也紅著臉小聲咳嗽著。
「黃毛,你們怎麼了?」
「誒呀,Leo你還不明白嗎?是可以有一碗可樂的,就像一碗酒這樣。」
趙筠想著以後家裡還是不要有可樂出現的為妙。
「行了,你們兩快吃,你們也要遲到了。」
「還不是都怪黃毛賴床。」
趙筠每天都在承擔著她這把年紀所不能承受住的。
而今天她註定就是跨不過可樂這個坎了。
課上她正講解著審訊表現,「審問者的首要工作之一就是先確定受訪對象的性格類型——是內向型還是外向型。而這遠不是以吵鬧或者羞怯這樣簡單區分的。二者的區別在於人們做決定時的表現。內向型的人往往依靠直覺和主觀感情來做決定;外向型的人則依靠邏輯和理性分析。」
下面一個男生手裡的可樂突然噴的前面同學後背都濕了,「老...老師,喝可樂嗎?」趙筠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可樂兩個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