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二姨哈哈笑了,她是老小,小時候在家裡很受寵愛,除了姐夫,這裡也沒外人,故而她隨意的很,說笑就笑了。
一大家子人按次序做好,郭舅媽把飯菜一一端上來,丫丫跟著擺碗筷和酒杯。
郭二姨看的眼神閃爍,丫丫這丫頭真不錯,要是能一直這樣勤快,她都想聘回去給二郎做媳婦。今兒人太多了,郭舅媽並沒上桌,伺候完了眾人後,自己帶著丫丫在廚房吃飯。中途,郭二姨夾了不少菜過來給她們母女吃。莊戶人家,家裡來了客人,婦人和丫頭不上桌也正常。
黃炎夏陪著大舅子和連襟一起喝酒,喝酒最費時間,黃茂林表兄弟幾個吃飽了肚子後就下桌去完了,郭老太太吃過後人們敬的酒,又吃了些菜,也下了桌,坐到堂屋門口看孩子們玩耍,郭二姨端了碗坐到老太太旁邊,娘兒兩個一起說私房話。
桌子上,只剩下了黃炎夏、郭大舅和二姨夫。
黃炎夏雖然喝了酒,也一直記得今兒來的另外一個目的。等酒過三巡,他端起酒杯,對郭大舅說道,「大哥,茂林他娘走了這麼多年,如今茂林也長大了。我不說把他照顧的多好,至少一直用心看護他。今兒我來,一是給阿娘過生辰,二來,還想和大哥說一說茂林的親事。」
他這話一出口,郭大舅端著酒杯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門口的老太太和郭二姨也豎起了耳朵。
黃炎夏一口把酒喝了,「頭先楊家的事情,我已經拒了。近來我正發愁,要給他說個什麼樣的媳婦。哪知這小子能幹的很,自己在外頭悄沒生息就尋了個好姑娘。」
郭大舅忙問,「是哪家的姑娘?」
黃炎夏笑道,「說起來你們肯定都知道,就是韓家崗韓家油坊家的大女兒。」
郭二姨插了句嘴,「姐夫,就是那個斗瘋牛的丫頭?」
黃炎夏點點頭,「就是這個丫頭,茂林就看上了這個丫頭。」
郭二姨驚道,「姐夫,我可聽說那個丫頭凶的很呢!好像,好像還腿過親事」
黃炎夏擺擺手,「這事兒我曉得,我去韓家崗仔細打聽了,這丫頭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許多話都是以訛傳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