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頓時如炸了一般把明朗炸的站了起來,「先生要走了?」
秦先生又擺擺手,「坐下,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一驚一乍的。」
明朗還沉浸在秦先生要舉家搬遷的消息中,聞言勉強笑了笑,「學生失禮,還請先生見諒。」
「無妨,我提前沒跟你說,你意外也是常理。」秦先生端起茶杯,喝了口有些涼的茶。
明朗愣了半天之後問秦先生,「先生,您走了,這學堂要怎麼辦呢?學子們不是都能到縣學去讀書的。」
秦先生放下了茶盞,「我叫你來,就是跟你商量這個事情。你願不不願意接下這學堂?」
明朗聽到後忙擺手,「不可不可,先生,我才多大,學問又不紮實,豈不耽誤人家的前程。」
秦先生笑了,「你也不必過謙,十四歲中了秀才,榮定縣也沒幾個。教導一群學童還是沒問題的。」
明朗看了秦先生一眼,「秦大哥不留下來照看學堂?」
秦先生搖頭,「我此去離這裡七八十里地的地方任縣丞,他年紀不小了,正好給我跑跑腿,了解了解官場。你不一樣,你家裡寡母幼弟都指望著你,一時半會的,你哪裡也去不了。」
明朗又偷看了秦先生一眼,「先生走了,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先生呢?」
秦先生又摸了摸鬍鬚,「再等兩年,你和玉茗也該完婚了。這期間,你有功夫也可以去我那裡。我本來就不是榮定縣本地人,你是我的學生里最早中秀才的,又是我的女婿,這學堂,交給你我最放心。你若願意,從明兒開始,你就給他們授課,我還要在這裡住個把月,趁著這功夫,你把學堂捋順了。你家在本地,又多處聯姻,只要你能教好學子,並無人來與你為難。」
明朗聽了之後眼神有些期待,但一想到秦先生一家要走了,他又有些失落。他和玉茗這些日子常見面,雖然說的話不多,情意漸厚,如今忽剌巴說要走了,明朗感覺內心有些空蕩蕩的。
秦先生又囑咐他,「你回去與你母親商議商議,明兒再來跟我說。」
明朗被秦先生打發走了,恍恍惚惚地回家去了。
葉氏見兒子跟掉了魂兒似的,忙問他發生了何事。
明朗勉強笑了一下,「阿娘,先生要舉家外任去了。說,說讓我以後管著學堂。」
葉氏聽到消息後也愣住了,半天后她反應過來了,「秦先生要去哪裡?讓你管學堂,你想管學堂嗎?」
明朗想了片刻,「阿娘,我想把學堂接過來,這樣也算有了份正經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