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過生日還要討個東西不成。」
黃茂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當真什麼都不要?一年可就這一回!」
梅香斜著眼看了他一眼,「要不,黃掌柜把自己送給我?」
黃茂林吃吃笑了,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白天還要幹活呢,晚上送給你!」
梅香在黃茂林腰間輕輕擰了一把,黃茂林捉過她的手,又親了親她,然後回身從衣櫃裡找出那根金簪子,輕輕插在她的髮髻里,「這是我前幾天在縣城裡看到的,你戴著真好看!」
梅香有些吃驚,又有些高興,「如何背著我買這個東西,這東西可貴著呢!」
黃茂林摸了摸她的頭髮,「早就想給你買了,貴就貴吧,我掙銀子,不就是給你們花的!」
梅香高興的笑了,黃茂林又把她摟進了懷裡。
還沒等兩口子再說一些知心話,慧哥兒忽然醒了,梅香忙去看兒子。
伺候好了慧哥兒,梅香把慧哥兒交給小柱,自己洗衣裳去了。
早飯吃的早,也沒有講究那麼多。上午,等梅香忙活完了之後,又從小柱手裡接過了慧哥兒。
黃茂林給了小柱一些錢,讓他去買條魚回來,又讓他買一些糕點回來。
等小柱買過東西回來之後,才知道今兒是師娘的生日,忙對著梅香作揖,滿口吉祥話。
晌午,梅香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黃茂林還特意把黃炎夏留下了,父子兩個一起喝了兩盅酒。
黃炎夏眼尖,上午賣完豆腐一回來,就看到了梅香頭上的金簪子。
後來聽說兒媳婦過生日,他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兒媳婦穿戴體面,出去了兒子臉上也有光。一根金簪子,以茂林如今的家資,只要不是月月買,也不是問題。
得了一根金簪子做生日禮物,梅香心裡也高興。趁著沒人的時候,她把金簪子取下來仔細看了看。
簪子比較細,通身赤金,並無什麼花樣,只有頂端那裡做了一朵小梅花。這根金簪子和她的那些銀簪子比起來,顯得又小又細,卻是梅香這輩子收到的頭一根金簪子,還是在她十八歲生日這一天。
梅香看了一會兒,又偷偷笑了笑。
夜裡,等慧哥兒睡著了,梅香洗漱過之後,坐在那裡梳頭髮,把金簪子仔細的放在了旁邊的妝匣子裡面。
黃茂林見梅香故意磨磨蹭蹭的,二話不說,過來抱起她就往床上去了。
